,挤眉弄眼朝门外努嘴。
我气得直跺脚,“让你拿个酒杯去了一百年!就这么难拿?”我情绪激动起来容易咳嗽不止,刘宁脸色一变,慌忙给我拍背道:“我不是看你们老情人久别重逢干柴烈火的,我在外面添啥乱啊!”
“久你爹的别老你爹的情人!”我恨恨骂道。
背上安抚的手忽得热了许多,也更宽厚。我听不见刘宁的絮絮叨叨,反而抬眼同林江州视线撞到一起,而刘宁那厮早撒丫子跑了。
林江州抿住他好看的唇,眼神复杂地落在我不自觉掐出一道浅浅的月牙痕的手背,他搀住我的手,粗粝的大拇指磨疼我的掌心。
我坐在里屋的折叠床上,就着林江州的手喝下一杯温水。白织灯打下灰色的光,林江州站在我面前,他的阴影完全笼罩住我,圈住我在他的一隅之地。
“谢谢。”
林江州接过杯子出去,他没再进来,我休息好出去时林江州正一人坐在矮凳上喝酒,面前的凉拌菜下去一半。这显然与他的穿着和身份不符,甚至显得有些诡异和另类,也许他脱下衬衫西裤换上我的老头衫和破裤衩。
“那老白干是刘宁的。”
林江州倒酒的动作一顿,接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改天还他。”
说到还,他又意味深长地扫我一眼,仿佛在看一个誓死不还钱的坏老赖。
可又说到还钱,那真的说来话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