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
曲嘉言抵住我肩膀问:“你说那队人里有beta吗?”

    “有吧。”我挑出碗里的花椒,垫了张餐巾纸丢在上头,“看不出来。”

    “那你咋知道打头的是oga的?你又闻不到信息素,人家贴着抑制贴呢。”

    “直觉。”那个oga领队无论是体型还是样貌都跟卡厘千差万别,但我下意识地将他们归为一类。

    在座的几位alpha不好参与进这个话题,他们埋头吃面,作为alpha霸权的受益者,实在无法完全和这支队伍的理念共情。

    “oga真正能走出家门享受教育和医疗服务不过短短十年,十年前因战乱alpha数量骤减,新生儿分化完全更需要时间,因此oga协会乘胜追击,一举夺下oga多项合法权益。但伴随这十年的飞快发展,alpha数量迅速回增,当然不排除人为技术手段干预分化结果与整体数据,最后整体呈现的效果就是一串滑稽的数字。

    oga虽然能够正常接受教育,但在高中毕业后会发放一笔婚育基金,鼓励oga自愿放弃进一步学习,回归家庭与社会。联盟学院率先对学杂费用实施按性别计费,abo各一档,随后建立针对oga入学测试,缩减原有oga专业类别的同时扩建家政、婚类专科学院,积极响应联盟政府号召。

    在社会层面,根据今年最新出炉的联盟军警联合公告内容,oga人口贩卖率持续提升,oga灰色服务行业已形成完整产业链,包含人口买卖、□□、代孕等犯罪行为,对社会生活的和平与稳定带来极大危害。

    与此同时,我们发现,在联盟各级政府人员构成中,alpha占比超过百分之六十,beta与oga仅占百分之四十,且这一比例仍在逐年变化......”

    我合上手中的《论oga保护主义》,拿起换洗衣物进浴室。曲嘉言在群里发了一段视频,点开是他抱着话筒鬼哭狼嚎的歌声和鲍偲望他们忍无可忍的怒吼,我点过屏幕,随便回复了一个表情表示看到了看到了。

    从浴室出来时时针刚过八点,曲嘉言说回来给我带饭,我抱起床上的书继续拜读。手机嗡嗡两下,我拿过解锁,这次的消息来自卡厘。

    他十分钟前给我打了个视频电话,我在浴室没听到,这会儿又发了个“在吗。”

    【LIN:?】

    【咔咔咔咔里:吃饭没?】

    【LIN:还没有。】

    【咔咔咔咔里:那就好。】

    他不关心财神爷为什么八点还不吃晚饭居然还说“那就好?”,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我咬住下嘴唇,噼里啪啦开始打字,输出却被卡厘再次弹来的视频通话中断。我迅速点了接听,在酒店床头的灯光屏上点开顶灯。

    卡厘的镜头很晃,也不对着脸,我只能看到他走来走去的两条白腿。

    “穿衣服。”我说。

    卡厘应付一声,镜头旋即对准餐桌。餐桌边还坐着个人,只露出一条胳膊。

    卡厘又带人回来了?他两头吃?拿了老子的钱还敢再招人回家?

    “卡厘。”我压抑着怒火,喊了声卡厘,想让他进房间我俩聊聊。

    卡厘恍然未觉,“咋啦?”

    “你本事不小。”我阴阳怪气道。

    卡厘惊喜道:“哎呀你也觉得吧,我第一次包饺子还挺成功的。”

    “让你看饺子呢你什么表情?”卡厘把手机撂桌子上,不知道拿了个什么支撑,他把镜头翻转过来对准自己,“快看。”

    他捧起一个白白胖胖的水饺给我展示,“我不会买肉,让旎旎去买的。”

    还喊自己亲妹跑腿伺候他和野男人,我翻了个白眼,切出画面开始查回新城最近一趟的车次。

    “诶让你评价呢,咋不说话。”卡厘放下饺子,凑近镜头看我,他的鼻头湿漉漉的,猫咪般蹭过来。乌黑的发丝垂顺在眼前,未经打理,许是刚刚洗过澡。他缩在一块小小的屏幕里,与我相隔两地,我却似能闻到卡厘发丝间馥郁的香气。

    “说什么?”我问他。

    “夸我呀。”卡厘离远一些,继续包水饺。他的动作生疏,包出的饺子不是撑到露馅就是扁得闹饥荒,不知道刚才那个白白胖胖的饺子是谁包的,要被他拿手里展示。

    “水开了你去看看。”卡厘冲镜头外说道。

    我死盯着镜头,卡厘身后便是厨房,没有人能在这里逃过我的眼睛。

    果然,他入镜了。

    梁旎旎手上还沾着面粉,走到厨房掀开锅盖下水饺,路过我时还瞥来毫无感情充满警告的一眼,我无师自通地读出了离我哥远点臭王八蛋的释义。

    “梁旎旎......在家啊?”我咄咄逼人的架势撂下,有气无力地招呼了声。

    “啊。”卡厘认真摆弄饺子,“照顾她的婶婶回娘家两天,这周末在这边待两天,你不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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