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旎旎。”李黄伟满脸垂涎,“oga,哈特软软。”
我蹙眉斜睨他一眼,没说什么。
放学时梁旎旎又来了,这次碰上我守后门。班里走读生走空了,住校生去食堂吃饭,此时只有我和几个值日生在。
“可以出来一下吗,林江州。”
我跟着她下楼,一路无话,直到在一片熟悉的小竹林停下。
“你怎么认识卡厘的?”她坐在石墩上,话说的不客气,几乎是质问。
“卡厘是谁?”
梁旎旎不耐烦道:“昨天刚见过,今天就不认识了?”
她凑我近些,“beta?不管你怎么认识的他,离我哥远一点。你昨天看他的眼神像一条狗,恶心。”
我退开一步,勾起嘴角,“远不了,我是他房东。你这么在乎你哥,怎么不住一起?”
梁旎旎偏过头,马尾甩在脸上,“你以为我不想?”
她薅了片枯黄的竹叶卷在手指上,“我要听哥哥话。”
“那没办法了。”我冲她摊手,“近水楼台先得月,你最好天天守着你哥。”
笑死,天天守着这块肉骨头都防不住外面的臭狗,谁都要来插一手、舔一口。
我没管气到跳脚的粱旎旎,回教室拿书包走人,她哥还在家饿肚子等饭呢,谁有空听她下军令状。
——
周一升完国旗,散会时曹远神秘兮兮地拽我去了他办公室。我对曹远的办公室有阴影,一进去就头皮发麻,物理意义上的。
曹远和蔼地摸了摸我的头,“不错啊长挺快,我再给你修修?”
我抱头鼠窜,“不用了谢谢曹老师。”
曹远哈哈笑了声,给自己沏了杯茶,“过来站好。”
他抽出期中成绩单,上面是年级总排名,“江州啊,你是让老师省心的孩子。咱这成绩没掉过年级前三,有没有考虑过走竞赛呢?”
“没有。”我拒绝的干脆,竞赛浪费时间,我还得腾空养家糊口。
老曹被我的话噎住,喝了口茶顺顺。他在抽屉里翻出几页装订好的报告纸递给我,“联盟物理竞赛,今年在省城办,不限性别,甚至呢鼓励beta积极参与。获得名次了对你以后保送啊评奖学金啊都是有好处的,以前这好事那轮的到咱beta,报名资格都没有,今年这个机会可遇不可求啊江州。”
我漫不经心点点头,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曹远见我反应平平,索性把纸塞我怀里,“你呢拿回去仔细看看,考虑好了来跟老师说,我是绝对支持鼓励的。”
临出门时他叫住我,“对了,我听说这次奖金给的不少呢。beta协会赞助金批了七位数,第一名十万奖金,如果是beta翻倍。”
翻倍,我心神一动,二十万?
老曹见有戏,乘胜追击道:“保送到联盟学院后费用全免,每年都会有额外的奖学金评定名额。江州咱都要上高三了,该考虑这些了。”
我揣着几页纸回家,进门时卡厘依旧在打毛线。他捣鼓好坏了许多天的电视,找了部老剧当背景音乐。
“你回来了。”卡厘招呼我,“手里拿的什么?”
“没什么。”我卸下书包,洗手进了厨房做饭。卡厘好奇地凑过去,翻看半天。
“好事呀!”他一拍桌子,“你成绩这么好呢,都能去竞赛了。”
“嗯,一去十五天饿死你。”我烦的时候会舔舔自己的嘴唇,一般会直接被毒死。
“怎么会呢?”卡厘意识到什么,“你不想去吗?因为我?”
“不知道。”我把土豆炒肉盛出来递给卡厘,他放到桌子上又折返回来敲我。
“盼着我走?着急卖?”
卡厘捶我一拳,差点把我砸出内伤。
“我最近从良。”卡厘盛了两碗饭,钻进厨房拿筷子,“不行?”
“呵呵。”鬼才信,估计我前脚离开后脚家里就因为聚众yin乱被警局封锁立案,我还得连滚带爬回来给卡厘办取保候审。
“所以你去不去?”卡厘正色道,“去吧,别因为我耽误你。”
“用你说。”我舀了勺肉汤倒他碗里,准备腻死他。
——
我还是去了,二十万当头,什么家教兼职都变的不值钱了。我请好假,安排好身后事,与依依惜别送行千里的李黄伟他们道别,坐上了开往省城的大巴。
新城代表团一共十来人,都是各校选拔的精英,beta只有两位,我和另一个二中的男生。男生叫曲嘉言,长相普通,坐我身边叽叽喳喳很爱说话,一上车就和后排的alpha们打成一片。oga们不坐大巴,他们有专车护送,不方便和我们共乘。
手机嗡嗡震响,是卡厘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