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学校特招体育特长生,没跟我们在一个班,高三时打架留了一级,平时碰面也就在周末。
我摆摆手,“没空。”李黄伟也没抱着成功拉来我的打算,见我拒绝也不沮丧,往我兜里塞了个烫呼呼的香辣鸡腿堡才放我离开。
公交车站挤满了穿得花里胡哨的老太太,远远看过去花红柳绿,我站在其中显得格格不入。车厢空位不少,不用我让座,我自觉往后靠窗坐。老太太们精力旺盛,坐在一起叽叽喳喳,像是要去参加什么合唱会,还要在路上排练一遍。我掏出耳机戴上,过了七八站送走合唱团,车上渐渐只剩我一个人,直到终点站。
墓园在一处小山上,风水一般,人烟稀少,看门的老大爷坐在门口逗狗,手里端着碗面条吸溜吸溜喝,见我来了还打了个招呼。老大爷常年兼职卖花,腿边放着个看不出颜色的大桶,简单包扎的鲜花成束堆在里面,十块钱一束。我朝他点点头,掏钱买了束白色小雏菊,沿着熟悉的小路走过去。
这个墓园偏远价低,平时的打扫也难免疏忽。我伸手摸过墓碑上的照片,手指也沾上一层灰。幸好出门时带了包湿巾,我单膝跪在墓前,扶住冰冷的石碑仔细擦拭。
天来时便阴沉沉的,已许久未放晴了。细碎的雨丝连成雾,打在我眼前,也好,省我两张湿巾。
雏菊躺在墓前,白得扎眼,寒雨滴落其上便显得分外可怜。我又扔了包玉溪,冲老爸挥手告别。
“下雨了,我先走了。”
绵绵细雨斜织成巨网,包笼万象,独余没伞的游人禹禹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