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虽然没有见过但是关于它的传说早已耳熟能详。
传说中金蝉蛊能吞噬一切蛊虫,而且毒性极强,中者无解。
能操控金蝉蛊的人,无一不是顶尖蛊术师。
见金蝉蛊来势汹汹,江烬本想暂退,结印抵挡。
但是碧蟒的声音再次在他心中响起。
“我TM不是让你别怕吗?你究竟怕鸡毛呀!”
“你就上去给那傻 B一个大嘴巴子就得了呗,一天天磨磨叽叽的。”
江烬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头一次被一条小蛇如此“激励”。
江烬决定相信碧蟒的话。
不管金蝉蛊逼近,反而身形急闪全力扑向大祭司。
大祭司脸上露出一丝嘲讽之色。
在他眼里,江烬的行为就像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金蝉蛊在他操控下,如影随形,直逼江烬眉心。
这时碧蟒,猛地吐出一道青光,将金蝉蛊笼罩其中。
金蝉蛊左突右冲,试图冲出青光束缚,却始终无法挣脱。
大祭司脸色骤变,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
“怎么可能?你的究竟是什么蛊?竟能压制金蝉蛊!”
碧蟒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它戏谑的声音在江烬心中响起。
“大爷我是谁,你还没资格知道!”
“小子先赏他一个大耳刮子,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
看到金蝉蛊就这样轻易被控制,江烬也是大吃一惊。
没想到碧蟒的实力竟如此强大,心中顿时信心倍增。
他毫不犹豫,一掌挥出,狠狠抽在大祭司脸上,清脆的掌声在空旷的祠堂中回荡。
大祭司捂着脸,眼中满是惊愕与愤怒,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江烬冷笑,心中暗道:“原来也不过如此。”
这记耳光让在场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在寨子中高高在上的大祭司,居然被人狠狠地抽了耳光。
平日里这个大祭司仗着自己的身份和本领作威作福,欺压族人,今日却颜面扫地。
江烬此举无疑打破了众人心中的敬畏,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居然在人群中悄然蔓延。
大祭司气急败坏,双手颤抖。
但他的本命金蝉蛊已经被控,难以再施展蛊术。
“怎么不服气呀?有本事你再来呀!”
江烬挑衅道,眼中满是轻蔑。
大祭司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碧蟒的青光愈发耀眼,金蝉蛊的挣扎逐渐无力。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大祭司再次开口问道。
对方肯定不是百灵寨的人,他知道百灵寨的实力。
能胜过他的只有百灵寨的族长。
有碧蟒给自己撑腰,江烬知道自己已无后顾之忧。
他冷冷一笑,当着众人的面又狠狠踹了大祭司一脚。
”老子让你说话了吗?”
大祭司被踹倒在地,狼狈不堪,嘴角溢出更多鲜血。
他看着江烬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但此刻却只能眼睁睁受辱。
“都给我住手!”
门外传来一声威严的喝止,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族长缓步走来。
族长虽是中年模样却满头白发。
她的身后除了欧秀和几名精壮的护卫外,还有几名族内的长老。
族长看向祠堂内的混乱局面,眉头紧锁。
自己的孩子刚刚去世,就在自己的孩子尸体面前出现了这样的事情。
试问哪个母亲也无法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强忍悲痛和愤怒,冷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大祭司率先爬起身,指着江烬,声音颤抖。
“他…他竟敢侮辱阿尤的遗体,我下令抓他,他还反抗还打我们的人。”
“请族长为我做主!绝对不要放过眼前的人。”
族长并未立刻回应,而是目光转向江烬,试图从他的表情中寻找答案。
江烬见状知道这个族长不是不分青红皂白之人。
也没解释,只是冷冷一笑,回到了宋晚晴的身边。
族长审视着江烬,刚要说话,却看见碧蟒,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她深知碧蟒的来历。
那是自己的孩子阿尤,偶然间获得的蛊物。
她一眼就看出这个蛊物绝非寻常之物,根本不是自己的儿子能驾驭了的。
恐怕连自己都无法轻易驾驭这样的一个存在。
当时她没有多想,只是觉得这个蛊物能助阿尤一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