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们这些老骨头就行,肯定不会让你一个小姑娘冲在最前面。”
几句话就想让自己放弃最高指挥权,在做抉择和做决断之间,他偏偏选择了做梦。
“马叔说得轻巧。”父亲临时给自己开通的指挥权限要是就这么交出去,那她才是真的谁都对不起。既然都不想好好吃饭,那就都别吃了,她决定直接掀桌子。“您可能还不知道……哦,赵伯伯应该有所耳闻,咱们六部有叛徒,把武器库掏了个干干净净。”
马登又不傻,他当然知道,但这个话题太过于敏感,还是第一次被摆到台面上明说。
会议室陷入沉默。
古嫣起身走向主位。马登坐着的转椅随着她的靠近,不自觉地连人带椅子往旁边挪了挪。
她红着眼眶包含热泪,适时地带上一点哭腔,声音却格外清晰,“各位叔叔伯伯,各位战友同僚,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出叛徒,以正军法,告慰枉死的我军英魂!地球是我们的母星,我们早晚有一天会回去的,但如果叛徒不除,谁又能保证回航途中不出别的事。我不怕死,各位叔叔伯伯自然也不怕,但我们都死了,谁来为牺牲的将士们报仇呢!”
她眼见马登嘴角微张,像是想说话,立刻提高音量,“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马叔,您看咱们这条件,还能去哪,医疗室一批受伤的弟兄,现在转移就是要他们的命啊!我听爸爸说,您历来爱兵如子,肯定也跟我一样,不忍心看着他们再次受伤。”
这番全是感情毫无技巧的即兴演说后,古嫣转过脸,一滴泪砸在会议桌上。“马叔,您说呢?”
马登胸口鼓了鼓,却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而且古嫣挡在面前,他连向旁人使眼色都做不到。
“好,好……听你的。”
父辈荣耀的光芒,终结在了2500年的春天,雏鹰在冰原上,张开了新生的羽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