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脚吻上他冰冷的唇。
那黑衣人身形一僵,不知该如何反应。
燕栖迟笑笑,一面举步向密林外走去,一面漫不经心道:“雷剑无需怜香惜玉,向小姐要的是聂无羡的心疼,务求让她达成所愿。”
向晚心中恼恨至极,而那个黑衣人闻言,眼中晦暗情绪一闪而逝,终于缓缓抬手,探向了向晚薄纱下的胴体。
而同一时间,营帐之内。
绿虞在苏念池光洁的身体上拔出最后一根银针,然后对着她微微一笑,“恭喜少宫主达成所愿。”
她用了旧时称谓,是因为她知道,燕栖迟既让她替苏念池检视如此私密之事,必不会允人在旁窥视。
更因为她在心里已然认定,这一局博弈,胜负已定。
可饶是如此,她仍是如从前每次一样,用了传音入密,毕竟面对的是燕栖迟,万万大意不得。
苏念池披上衣裳,淡淡道:“我已沦落到只能用如此手段,又有何喜可言?”
她亦回她以传音入密,走到这一步,已再不容许有任何偏差。
绿虞闻言,笑容隐去,一时踌躇不知该如何作答。
幸而苏念池从来不是自怨自艾的人,转而开口问:“要等多久?”
绿虞道:“尚需一段时间。担心他会察觉,我并不敢用太大的剂量。”
苏念池道:“星楼已经死了,灵药堂识得‘合欢’之人便只有你,他如何还会察觉?”
绿虞却道:“虽然没有星楼在他身边,然而燕栖迟绝顶聪明警觉,一旦身体的不对劲过于明显,难免会有所怀疑。”
苏念池沉默一瞬,问:“我不愿等太久,可还有其他法子?”
绿虞沉吟片刻,“法子是有的,只是……”
她看了苏念池一眼,她正静静等她开口,于是她轻叹一声,接着道:“不能加大一次用毒的剂量,却可以增加用毒的次数,只是,你可愿意?”
‘合欢’之毒,是这世间最不易被察觉之毒,极乐亦极毒,却是需要以云雨事为引的。
中毒者除了极致欢愉,并不会有其他任何感觉,毒性却会随着血脉的运行,慢慢侵蚀五脏六腑,时日一久,便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
苏念池自嘲的笑笑,语气冷倦,“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好不愿意的。”
绿虞看着她,眼神复杂,“可你诱他中毒,便需□□于己身,我并不能时时刻刻守在你边上,及时替你解毒的。”
苏念池道:“你不是已提前让我服下‘半夏冬青丸’。”
绿虞摇了摇头,“‘合欢’是世间奇毒,‘半夏冬青’如何能解?不过是因着性相克,暂时缓解罢了,终还得施针将毒逼出才行的。”
苏念池道:“若不能及时逼出,又会如何?”
绿虞道:“那便是和燕栖迟一个结局,或许更坏——你如今内力全无,这毒对你的损伤远比对他要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