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麻烦去。”
那向姓公子浑不在意,“凭她是什么名门闺秀大家千金,能跟了我,也算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便是当朝公主,尚了我也不辱没。况且……”
他停了停,又再轻薄笑道:“她一旦领教了我的手段,得了趣,只怕是赶也赶不走了。从前这样的,难道还少了?”
其后,几个人越发调笑无忌,口中所言也愈发不堪起来。
温恕面色沉静,右手方动,却被苏念池按住。
他看她,她对着他摇了摇头。
恰此时,伙计再度端上酒来,经过他们这一桌时,不慎脚下一滑,就要跌倒,幸得苏念池伸手一扶,方堪堪站住。
那伙计看了一眼险些打碎的酒坛,不住道,“多谢姑娘了。”
念池淡淡笑道:“不必,快给客人送去吧。”
她不愿再听那几人的污言秽语,拉着温恕结账离开。
温恕问:“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念池嫣然一笑,“总归得教训教训他们。”
只可惜现下她身边并无北冥玄宫之物,而穹陵谷毕竟是以悬壶济世、慈柔以对天下苍生为训,并无阴狠霸厉之毒,倒是便宜了他们。
温恕道:“那你方才为何拦我?”
在他看来,与其下毒,不若正面交手。
念池摇头,“你忘了他们约了那姑娘子时城外枫林相见,总是要让她认清他们的真面目才好,免得日后再吃亏。若是我们平白去说,她未必肯信,这些所谓名门子弟,不过衣冠禽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