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又长大也要做漂亮新娘捏,到时候又又走辣,爹爹不就成孤寡家人?”
小家伙跟着谢逸风上街看见过别人娶亲,懵懵懂的年纪只觉得新娘子穿得好漂亮,婚礼好隆重,她好喜欢好羡慕。
每一个小女孩小时候都期盼着这一天。
裴珏有被孝到,他颤了颤,说:“你成婚了父王就自己过。”
再不济和袁玉福伯搭伙过。
“所以,爹爹如若想娶顾家姐姐,又又可以同意。”
小家伙说到后来,几乎已快瘫在床上睡着了:“又又不希望爹爹孤单。”
裴珏上一刻还觉得小棉袄漏风,这一刻却忽然被层层大棉被焐得浑身发热。
“是顾家小姑。”他纠正道。
然后给乖宝擦脚,将她抱上床脱衣服放进锦裘里。
“如若父王逼不得已,将来可能会考虑,但现在绝对不会,父王绝对不会在你最依赖我的年岁里不管不顾。”
他朝小家伙双眼紧阖的小脸自言自语。
翌日清晨,外面纷纷扬扬又飘起雪花。
谢逸风一大早就来报道,刚进屋时还携带着一身寒气。
“就要过年了,府里都在准备年货,福伯平日里忙,你若有空帮我照看着。”裴珏拿着个手炉给谢逸风递过去,交代他。
“诶呦,这是,把我当你家家丁了?”
谢逸风碎嘴巴子又开始了:“我哪怕就是没地方去,随便找个学生家挤一挤也得是个贵客吧。”
裴珏:“白吃白住,你好意思吗?”
两人习惯性斗嘴一阵,裴珏即将进宫上朝时谢逸风也跟了出来。
“我听说,昨晚孩子听说了你将要娶亲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