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
“特勤大人说笑了,孤是大燕储君,大燕陛下乃是孤的父皇。”
“哦?是么?”
乌尔青体型彪悍,嗓门也很大:“一个皇室的太子都有这种规格的亲卫,知道的说是大燕皇室防卫严密,不知道的,还以为太子的兵马都已盖过陛下了呢!”
裴峥算是彻底见识到了西陵人的粗鲁野蛮。
太子干笑两声,故意提了提大燕皇室搭救李璇真的“恩情”缓解尴尬:
“特勤大人说笑了,孤自幼身体文弱,所以随行的护卫多了些。
且为了防止小王子在大燕境内走失的此类情况,所以就加大了守卫数量,人越多,越代表我大燕对西陵使者的尊重与夹道欢迎。”
乌尔青不知听懂了没,不道谢,根根倒束的眉毛下反而闪着亮光:“我家小设现在何处?”
“小王子现住在宁王府。”
裴峥伸出宽袖指引,举手投足尽显天家风范:“孤为了欢迎乌尔青特勤,特设薄酒款待众部,请特勤移步前往国驿馆下榻,稍后入宫饮宴。”
“既然是薄酒,那也不急着喝。”
乌尔青嗓音粗狂,转头向着宁王府的方向走去:“我们西陵人喜欢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乌尔青说罢,带着队伍就往宁王府的方向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