峙之际,李宛容从台阶上,一步步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那本宫若是说今日就是要让你给本宫看脉诊治呢?”
李宛容说话时,顺势抬起了那纤纤玉指,紧掐着禾衣的下颚,“莫要说你与宇文骁二人的婚事名不正言不顺,即便你是他八抬大轿风光迎娶进门的正妻,又能如何?本宫……今日还非要让你把脉看诊不可!”
“恕臣妇无能。”
禾衣轻而易举的便将李宛容的手给推开,“若无事,臣妇便先回去配药了,耽误了太子与陛下的身子,只怕婉夫人担当不起。”
“你!”
李宛容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是个不好拿捏的!
根本就不似传闻中的那般……
御书房内。
待到小太监前来将和苑内发生的一切告知与梁成胤后。
端坐在龙椅上的男人,不疾不徐放下手中奏折,抬起了幽深的眼眸朝着外头看去,“惯会狐假虎威,离宫几年,脾气倒是也见长不少。”
曹寅只敢听着,多余一句话都不敢说,默默地帮皇帝添了一杯茶后,赶紧又往后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