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随他们。”陆琰揽住林季安的肩,“人心叵测,我们也得防着才行。”
侯府后院的书房要比林府的那间大不少,陆琰和林季安两人一人一张桌子处理起事务来互不干扰。只是有时候定力不够,事务处理到一半,一人便会被另一人按在椅子或者桌上亲起来。
比如现在。
哪怕快接不上气了也没有一点要分开的意思。
两个人在一起已经数把年头,但跟刚在一起的伴侣没什么两样,卿卿我我好不腻歪。
“舅舅——!”
书房外一声稚嫩的声音传来,林季安和陆琰猛地一颤后迅速分开,两人坐在各自桌前假装无事发生。
“舅舅!”小孩找来书房,看见林季安和陆琰后总算是喜笑颜开,“你们怎么在这里啊?我从林府一路找过来,他们都说没看见你们。”
这小孩便是太子赵煜行,今年五岁。
林季安瞧他进来,走到他身边蹲下捏着他的小手:“殿下怎么过来了,自己一个人吗?”
赵煜行摇摇头:“有人跟我出来了,他们在侯府外面。”
他答话的时候不知道被林季安脸上的什么吸引了注意力,话声渐小,然后盯着林季安的嘴道:“安舅舅,你刚刚是不是吃好吃的了?”
林季安正纳闷,不知道他这小侄子为什么会这么说。很快,赵煜行又把目光投向陆琰:“琰舅舅也是,你们的嘴巴都红红的,肯定吃东西了!”
林季安一呛,看着陆琰的目光多了几分“善意”。
陆琰哈了几声,牵起赵煜行的手就往外走:“我们行儿真聪明,你想吃什么,舅舅带你去吃。”
“琰舅舅刚刚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陆琰回头看了眼林季安,笑道:“那可不行,那是舅舅专属的。”
赵煜行在皇后的严格管教下向来是个懂礼的乖孩子,听见陆琰这么说,只能作罢:“那好吧,其实我现在也不饿。”
林季安走到陆琰身边,低头问赵煜行:“行儿今日怎么来侯府了?”
说到这个,赵煜行才想起来:“哦!因为今日安舅舅没有来上课,我好无聊,就出来了。上次琰舅舅说跟我玩投壶,现在都没有来找我玩。”
“啊……”陆琰想起来了,上次赵煜行被他皇姐拉着去做课业,死活不愿,恰好当时陆琰又在一旁,只能哄着赵煜行说等他做完课业就找他去投壶。结果一回头,这件事被他忘得一干二净,还是小孩子对这些的记忆力不错。
“那我们现在去投壶,让你安舅舅也来好不好?”
一听这个赵煜行就来精神了:“好!”他一手拉着一个舅舅的手掌,领着他们往前院跑去。
要在侯府找几根无头长箭那很容易,但是要找个投壶器,那还是有点困难。毕竟林季安和陆琰两人就不会玩这个,自然也不会准备用具。
实在没有办法,陆琰找出来一个跟投壶器差不多模样的玉瓶。
“行儿,看好了,就往这里面投。”陆琰站在离玉瓶十步远的位置朝里面投了一支箭,哐啷一声,箭落瓶中。
赵煜行目瞪口呆看着瓶里的长箭,然后目光崇拜望向陆琰:“琰舅舅好厉害……”
陆琰得意笑了一声:“那是。”
林季安看着玩闹的两人不由得勾起嘴角,都多大的人了,这下是真分不清究竟谁才是孩子。
陆琰转头注意到林季安,故意道:“安舅舅也来一个?”
赵煜行听了也跟着起哄。
但林季安的投壶技术又怎么能跟陆琰比,这几年的春猎冬狩他跟着能远远猎到一只野鸡就算不错了。
这十步远的投壶,瓶口又小,不是难为他么?
林季安拗不过孩子,只能硬着头皮上。长箭捏在手里正瞄准瓶口的时候,陆琰从后面握住了他投箭的手,将人半揽在自己身前。
哐啷,命中靶心。
“哇——”赵煜行看了看两个舅舅又看了看玉瓶,“两个人一起投也这么厉害!”
陆琰一本正经道:“是啊,因为安舅舅带领得好。”
林季安没忍住笑出声。
赵煜行跃跃欲试,发现自己连投三支箭都没有投中的时候,他不乐意了,朝舅舅们投去求助的目光,极像林竹依那水灵灵的眼睛眨巴眨巴。
林季安刚想说其实他也投不准的时候,侯府外又有一声清灵的声音响起:“赵煜行——!”
赵煜行听后浑身一颤,刚刚的委屈一下收起来,连跑到林季安身后抓着他的衣服躲起来,只探了个头往外看。
是他那凶巴巴的皇姐来了。
赵暮悠进了门,朝两位舅舅问了好,才朝自己亲弟弟道:“安舅舅让你看的书一点没看就跑出来了,课业也没动,你想让我告诉母后吗?”
赵暮悠与赵煜行是龙凤胎,虽然赵暮悠比赵煜行早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