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几个将领,而金戈军剩下的大部队,被卸去兵甲,压去了其他地方看守。
为了不让他们有什么接触的机会,每个人隔了好几堵墙分开关押。
“分开问吧,一起问下去一时半会怕是问不完。”孙义德看了看身后两人。
林季安先点了头:“我先去何大人那里,有些事我还得弄清楚。”
陆琰刚张开口,想说跟林季安一起去,林季安便说:“我自己去就行。”
他是看着陆琰说的。
然而孙义德丝毫没有看出其中的端倪:“行,何罄宗那边林大人去的确比较稳妥。阿琰,你呢?”
“胡昆重吧。”陆琰犹豫了一会。
“好,那我就先去审问那些个喽啰,先吓吓他们,量他们也不敢说什么假话。”
胡昆重和何罄宗被关在同一片地方,林季安和陆琰过去的一路上都能看到驻守在大牢附近的玄武兵,并且还有不少。何罄宗关押的地方在胡昆重前面第三间牢房,林季安站定脚步,门口的玄武兵打开了牢门。
陆琰隔着铁栏瞟了一眼里面那人,神色有些阴郁,听陈澜说何罄宗曾想过射杀林季安:“小心一些,有需要叫我。”
“嗯。”
“咔哒”,牢门重新关上。何罄宗闭眼端坐在角落边的石床上,听到脚步声靠近,这才睁开眼睛。
“林大人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吧。”
“何大人。”牢房中有桌椅,林季安走上前坐下,“我们谈谈。”
“我觉得我们已经没什么可以谈的了,一切都如林大人所见一般。”
林季安开门见山道:“当初在县衙查账的时候,何大人早已经知道账簿的对不了,对吧。”
何罄宗冷哼一声:“若不是林大人执意要查到底,后面也许还没有这么多事。牢狱之灾,终究是大人自找的。”
“恐怕我就算不查,想必何大人也会给我安排一些‘牢狱之灾’,时间早晚的事情罢了。”
何罄宗终于看向林季安:“林大人似乎很有把握觉得我会这么做。”
林季安笑道:“难道不是吗?自我成为县令的那一刻,第一次来到衙里,何大人接见我的时候。”
何罄宗许久没有说话,直到外面又有一批玄武兵巡视而来,路过时发出的声音将此刻的沉静打破。
“我一介寒窗苦读近十多载,好不容易考取功名的普通人,从三山一路北上至繁城,原以为可以进官加爵,总有步入朝堂的那一日。却不曾想在这繁城县丞的位置上一坐就是差不多二十年,迎来送走的县令不少,没想到还能看见才及冠就能做到这个位置的人。林府少爷,林相之子,就是这么容易。任凭我再怎么任劳任怨,也比不过达官显贵,我若是不恨你,谁来可怜我?”
林季安的手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但没有发出声音:“我的确能很轻易做到何大人这些年来需要费不少功夫才能完成的事情。达官显贵,我没办法反驳。但是论能力,我高你一筹,这也是我能坐到这里步入朝堂的原因,何大人需要知道这一点。”
“你……”何罄宗第一次见道这么直言不讳的林季安,一时哑口无言。
“我还得提醒何大人另一件事情,担心何大人忘记。”林季安收回手站起身,“锦昭二十三年,当时的繁城县丞奉命前往添州。”
何罄宗神色变了,他惊愕看向林季安。
“何大人需要记住那一条命,否则别说繁城县令,就算是繁城,你也未必能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