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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心殿里,乾锦帝看着兵书尚书呈上来的折子,难得给了赵罡肯定的话:“这件事完成的不错,没其他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吧。”
赵罡直起身子:“父皇,你不想直到儿臣是如何在这么短时间内办到的吗?”
“这个日后再说。”乾锦帝放下手里的东西,又在桌上重新拿起另一本折子,“朕与太子等会还有要事要谈。”
赵罡笑了一声,但没有出去。
“你笑什么?”
“儿臣在笑自己,这么多年了在父皇面前还是还是一点用都没有。儿臣记得靖衡王还在时,父皇从没让他回避过。”眼中的冷意愈发肆意,赵罡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了乾锦帝桌前。
“还是说您从来都没有将我当成一个儿子?父皇,我只是您憎恨的女人生下来的碍眼的贱种,我没说错吧?”
啪!
清脆一声,乾锦帝猛地起身,狠狠扇了赵罡一巴掌。他的胸口不断起伏,指着赵罡说不出话来。
“这是被我说中了吧。”赵罡伸手摸了摸刚刚被打的地方,一片火辣,感受到口腔里的腥味,这力道还真没收着,看来是戳到心窝子了。
乾锦帝猛推了赵罡一把:“赵罡,你给朕滚出去,朕便当今日不曾见过你!”
一个趔趄,赵罡稳住了步子,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如同嫌弃般拍了拍方才被乾锦帝推过的地方:“父皇,您很厌弃我,从小就没拿正眼瞧过我。每次把几个皇子叫上连带我一起,只是担心背后有人议论您。无论我在您面前做得如何,始终都比不上太子和靖衡王,甚至连老四都比不上吧。您说吧,我是废物,我是贱种,让我亲耳听到您说。”
“你就这么想听对吧?好。”乾锦帝逐字逐句道,“你赵罡就是朕不小心留下的贱种,这么多年朕真的希望你没有出现过,在朕面前晃悠,朕看见你的脸就恶心,你根本比不上……”
乾锦帝话还没说完,忽然,赵罡广袖中一闪光亮,十寸长的匕首脱壳而出,赵罡将他扎进了乾锦帝腹中。
一切变化的太快,乾锦帝甚至都没感受到利器入腹的痛苦。
赵罡揽着乾锦帝的脖子,在他耳边道:“父皇,这样,我杀你就没有愧疚了。”
他轻轻一推,乾锦帝跌回座位。腹间的血大股大股流出,呼吸变得急促,乾锦帝抖着手握住匕首的刀柄。
这个是当初几个皇子比试后的奖赏。那时乾锦帝本欲把这只匕首给赵烽烙,那些退让的事情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但是赵烽烙拒绝了,他告诉乾锦帝赵罡正是需要鼓励的时候。
只是没想到二十多年过去了,这只匕首扎向了他自己。
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乾锦帝口中吐出鲜血,赵晋正好进了静心殿的门。
赵罡挡在乾锦帝身前,赵晋在后面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直到他走过去。
“父皇!”赵晋一愣,失色跑到乾锦帝身边把他扶起。匕首的刀刃全部扎了进去,赵晋只是看着,他不敢拔出来。
“赵罡你做了什么!赶紧叫人来,父皇撑不住了!”赵晋揽着乾锦不敢动摇,后者只剩下一口气还在残喘,这一刀捅得太深了,毫不留情。
但赵罡无动于衷,只是冷眼在一旁看着。
“杀了他……杀了……”乾锦帝拼命地发出声音,但是在两人眼里,他只不过是动了动唇而已。
赵晋已经惶恐到了极致:“父皇你别说了,我先叫太医来。”说完,他朝殿外扬声喊着人,最终等到的不过是一场空寂。
“太子,别喊了。”赵罡在殿中踱步,走到乾锦帝的面前,然后蹲下,“方才你来的时候没注意到吗,静心殿前前后后,连个宫人都没有。”
乾锦帝的眼中满是怨恨,起先的愤怒早已荡然无存,原来这一切都是谋划好的。
“赵罡,把父皇送去太医院,快!”赵晋脑中一片混乱,其他的他什么都顾不上了,乾锦帝不能死。
“太子要救陛下,好说。”赵罡把手放到了匕首上,猛地一拔,匕首从乾锦帝腹间抽了出来。伤口处没有了阻碍,失血的速度更快了。
匕首上的血迹实在难看,赵罡起身,也没管赵晋在他身后喊了什么。他直径走向案桌,拿起刚刚乾锦帝说要与赵晋谈论的折子,拭去了匕首上的污渍。
“父皇赐的匕首,好好保管才行。”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把长剑架在了赵罡肩上,乾锦帝在他身后已经断气了。
“赵罡,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赵罡偏头一瞥:“太子,剑都拿不稳还是放下吧。”
他拨开剑锋,但是赵晋在这个时候加重了力道,一道血痕出现在赵罡指间。
“杀帝弑父,赵罡,我留你不得。”
赵罡调来的地方军攻进皇宫,短时间里,只有宫内的御林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