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里的风也让人感觉比往日和煦,树上的木牌被吹得相互碰撞,发出“哐哐”的声音,倒也不觉得吵。
“陆琰,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林季安原本想问问他刚才忽然低落的情绪是怎么回事,但是被打断了。
“季安。”陆琰走来,看着林季安的双眸,然后把他抱住了。
“怎么了……”
“我好爱你。”
林季安手里拿的那袋吃食被他捏得一响,他抵着陆琰的肩,微微偏头看着他身后被风吹起的发丝:“你……怎么突然这么说?”
“我感觉之前向你坦白心意的时候太草率了,所以我想重新来一次。”
哪怕他们已经相处这么久了,但听到陆琰这么说林季安还是如同第一次听到那般,抑制不住内心的波澜涌动。
这次他们之间没有误会。
“你很好,跟你相处的那些日子我习惯了陪在你身边,不知不觉会被你的情绪牵动,离开你的时候我总是会想你,听到你的消息只想赶紧赶回来。”
风从树间的木牌吹到两人的发梢,陆琰伸出一只手拉紧了林季安大氅的衣绳。
“到现在我很高兴,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对吧。”
陆琰低哑的声音萦绕在林季安的耳旁,他说的话其实可以从他的眼睛看出来,全是遮挡不住的感情流露。
“会的陆琰。”
林季安双手绕上陆琰的腰,声音稳稳落在他的耳边:“我们不会分开,我也爱你。”
树上其中两块木牌靠得很近,被挂在了同一根小枝上——
“愿安社稷,宁黎庶,与琰同行,执手相伴。”
“踏破众坎除国难,安琰不离共白头。”
又是几个人来到这颗树下,但已经不见林季安和陆琰的身影了。
月老庙墙下的一个角落,两道身影彼此贴近,在带着酸甜味亲吻中诉说着无限爱意。
在低头喘息之余,陆琰将林季安抱得更紧:“季安,今晚我们回将军府吗?”
回到将军府的时候,陆琰派了青鸟出去传信,让陈澜告诉林府的人今晚他们不回去,随后便直接来到他的房中。
微弱的烛光足以照亮房间的大部分地方,林季安脱去了外面的大氅,那件艳丽的红衣就此全部展现在陆琰眼里。
移不开眼了。
“陆琰……别这么一直看着……”林季安少见地被人盯得不好意思起来,刚转身想走两步四处看看,就被拉住了。
陆琰喉结动了动,把人抱起放在了桌上圈起来:“我不这么看你还有谁可以这么看你?”
两人眼中全是对方的身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陆琰已经亲上了林季安的侧颈。
温柔轻缓的唇慢慢摩挲着,林季安没忍住“唔”了一声,下一瞬间,陆琰将这声牢牢锁住。
林季安搂着陆琰脖子的手越来越紧。
等到他快要接不上气,陆琰才愿意把人放开,不过两人之间还是被什么东西连了起来。
“季安……”他盯着林季安衣襟上的皮肤,不知是因为这件衣服太红的原因还是其他的,他感觉林季安的那一块皮肤也是红的,没忍住伸手抚上。
林季安低头喘息着,余光瞥见桌子,想起第一次来这里的情景。
“陆琰,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窗外的风吹了进来,两人的影子在地上晃了晃,像是在继续方才的事。
“那天我从台院出来之后,我来找你了。”
“我知道,陈澜告诉了我。”
“那晚是我第一次吻你。”
什么?陆琰看着林季安微笑的眉眼,说不出话了。
林季安接着道:“你喝的太醉了,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把你从桌上抬回床上,侯爷还满意吗?”
过了好一会,陆琰才缓过来开口:“亲的哪?”
林季安笑了一声,在他唇边蜻蜓点水一般:“这里。”
陆琰弯着腰,额头抵在林季安的胸前,蓦然笑了一声,怪不得早上在林府他会那么说。没一会,陆琰将林季安打横抱起。
红衣上的腰绳很容易就被扯掉,地上的衣物一件接一件掉落,红白黑混在了一团。
黑色的发丝跟林季安白皙的皮肤对比鲜明,陆琰就在他前面,一览无余赏尽这芳华秀色。
不过要说显眼,还得是陆琰胸前的那道疤痕,这是林季安第二次看见。
这一回,他伸手抚摸上去,三寸长的凸起在他指腹上滑过,是跟周围不同,粗糙的感觉。
林季安心中升起一丝痛楚。
其实除了这里,在陆琰腹下一侧还有一道,不过没有这一处狰狞。
“为什么……”林季安本想问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伤疤,但转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