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朱府老爷是如何欺骗萧盈,也记住了朱府夫人是如何无情。
没有几年,萧盈因病而故,碧玉所在青楼难以经营下去,辗转到现今的群芳楼。难过悲痛之余,碧玉也在想如何才能为盈姐姐报复朱府。
“所以,你后来遇到了朱兴兆,又认识了朱浚,出于报复,你们就想到了毒杀?”
碧玉像是自嘲般笑道:“知道朱兴兆是朱府嫡子的时候我就想下手了,可当时我还在想如何自保。”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一旁的朱浚,笑容愈发凌厉:“这个人开始还阻拦我,起初我还以为是他不敢。呵,后来我才知道,盈姐姐的费尽心力养大的好儿子,为了自己能过得好一点,居然要巴巴地认别人当母亲!”
朱浚像是忍耐了很久一般,眼睑泛着红喊道:“你知道什么!说的好听是我母亲,她给过我什么!把我生下来就在那个破屋子里,吃不好穿不暖,事事看别人脸色!”
碧玉忍无可忍奋力起身,向旁边倾去,若不是此时双手相铐,巴掌已经落在了朱浚脸上。
“她给你什么?你以为你现在能识字懂些文章都是天赋吗!不是你母亲一字一句教你,你以为你会懂多少,你以为你会被朱府瞧上一眼?”
“那也还不是我之后自学的!”
碧玉气得说不出话,没有起初的教导,终究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