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捐窝在沙发三角区眉头紧锁,张万尧带着一身的冷气往人身上贴,唐捐如惊弓之鸟,打了一个哆嗦。
“干嘛呀?”眉毛拧得更紧了就是说。
张万尧也犯起了幼稚,冰凉的手贴着唐捐的针织衫下摆就钻了进去,掌心立马着了火,一下就找到了唐捐最敏感的地方。
胸口像是突然放了块冰,唐捐没忍住啊出了声,胸口的手还在他衣服里四处探索,每经过一个地方,那块的皮肤就跟烧着了一样,火辣辣的疼。
“你干嘛呀,凉。”
任唐捐怎么驱赶,张万尧都不为所动,摸得更起劲儿,身子前倾趴在人耳朵跟前说浑话:“我刚下车,给我暖暖。”
唐捐下巴往不远处指了一下:“壁炉在那边,你去那烤,苋姨等会儿就进来了,看到不好。”
张万尧嘴角一勾,鼻孔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唐捐的耳廓:“你还怕这个啊?”
老东西的手跟捻豆子似的在那玩,唐捐实在不想让苋姨看见他俩大白天就在这乱搞,手撑着沙发就坐了起来,抓住老东西的胳膊把他手给抽了出来。
“今年过年回老宅还是?”唐捐紧着眉问。
张万尧一下就猜到了他的顾虑,捏住他脸颊的软肉问:“你害怕跟那帮老古董见面是不?”
唐捐心里的话被挑明了说,眉毛打结了都,小嘴还是犟着:“我才不怕。”
张万尧松了手,在他鼻尖轻轻一刮:“随你,不想回老宅,我等会儿让人接他们过来。”
唐捐又不干了:“算了,丑媳妇儿总要见公婆的,我不可能躲一辈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才不不怕那帮老家伙。”
小崽子趾高气扬的样子又把张万尧逗笑了,俯身在人刚说过大话的嘴角落下一个吻:“那咱回家。”
刚给自己打完气,唐捐瞬间就蔫了:“现在就......就回去啊?”
张万尧贴着人的嘴唇又亲了一下:“不早了,长姐已经到了。”
唐捐不知道咋的,突然眼眶就红了,没有任何征兆就把眼前人揽入怀中,脸埋在人胸口,紧紧抱着,说自己害怕。
张万尧心软软的,嘴角一动,说不怕,他们又不吃人。
唐捐鼻子酸得厉害,彻底哭出了声,我怕他们说你。
张万尧心彻底散了,刚刚不知所措悬着的手,这次也把人紧紧抱着,下巴尖抵着人头顶,鼻子里灌进熟悉的清香,满意地笑了,那鬼荔枝终于用完了。
唐捐他俩到老宅是五点,唐捐说要去买礼物,张万尧冷着个脸说回自己家买什么礼物,以后都不准买,唐捐嘴上应了,转口就问爸什么时候生日,张万尧直接不说话了。
门口的大红灯笼早已亮起了灯,对联也早已贴好,唐捐第一次看清了门牌号,晏阳街108号。
张万尧推门,唐捐抬脚迈过门槛,张直又在跟人下棋,是对街的乔大爷,张直的老棋友了,没人跟他玩,他就把乔大爷薅过来,前提是得管饭。
乔大爷认识唐捐,手里攥颗黑子看着他,抬脚踢张直的腿:“老张,你儿媳妇回来了。”
张直跟没听到似的,伸长脖子在棋盘上来回瞅,最后一天了,可不能输,嘴里嘀咕着:“你个老不死的,怎么还学年年那兔崽子骗我呢,不会是想着动我棋吧?“
乔大爷冲天翻了个白眼儿,张万尧真想给他老汉儿来一脚,唐捐超大声地喊了声爸。
张直幸好手里没拿子,不然又得心疼好几天了。
唐捐猜他就要起来,急忙蹲下身子碰了下他的肩膀,又喊了声爸。
张直这会儿敢应了,哎了一声后就要赶人乔大爷走:“今天就到这儿吧,你也赶紧回去,乔生他们肯定也回来了。”
乔大爷白眼儿都要翻到天上去了:“别人是见色忘义,你这是见了儿媳忘了棋,我不管,你这可是弃赛啊,下次再喊我来记得备一只叫花鸡,不然休想叫得动我。”
张直仗着人多势众:“赶紧滚吧你,等会儿乔生又打电话来催了。”
乔大爷要不是看着小一辈都在,高低都得踢这死老头一脚。
乔大爷年轻时跟张直都在省篮球队当教练,半月板移位最后直接切了半月板,现在天一冷走道就不得劲儿,唐捐起身把人扶到门口,说要送人回家被拒绝了。
张直黑着个脸用拐杖敲他们家老二的小腿:“得亏你媳妇儿懂事儿,都知道送人,你跟个电线杆杵那干嘛?”
张万尧脸皮厚,早被骂惯了,就是他受不了疼,身子往后一闪。
这时厨房传出声音:“张意年,你老舅回来了,赶紧点菜,让我歇会儿。”
张意年正抱着平板躺在塌上测试新游戏呢,听到声儿就放下平板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