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7 章
    “被告贾贤,在1985年处理□□分子余初一案上,滥用职权,指使并参与对余初刑讯逼供,逼其签下认罪书,导致余初在监狱中伤口严重感染死亡,并制造冤假错案,后果极其严重。关于滥用职权罪跟刑讯逼供罪追溯时效的问题,已报请最高人民检察院核准,允许追诉。根据《刑法》第397条规定,贾贤的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应依法判处其七年有期徒刑。根据《刑法》第247条规定,应依法判处其三年有期徒刑。”

    “被告贾贤,在2000年1.27案中,伪造不存在的证据给犯罪嫌疑人唐辙定罪,目的是让其接受刑事处罚,其犯罪动机恶劣,造成后果严重。关于追溯时效的问题,已报请最高人民检察院核准,允许追诉。根据《刑法》第305条规定,其行为构成伪证罪,应依法判处其七年有期徒刑。”

    “被告贾贤,在2000年2月3号,也就是1999年的腊月二十八,中午十点左右,跟程伟两人合力给唐辙体内注射高浓度□□,致其心脏骤停死亡,并在唐辙死后,将其颈部动脉划开,制造其畏罪自杀的假象。在唐辙的家人认尸之后,又将汽油倒在唐辙的身上,导致其尸体化为灰烬,以达到其毁尸灭迹的目的。其犯罪动机极其卑劣,主观恶意极大,杀人手段极其残忍,毁尸灭迹,犯罪事实明确,且到案后拒不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差。根据《刑法》第232条,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判处其死刑,希望合议庭依法从重追究其刑事责任,完毕。”

    韩仕章读完,最先长呼一口气的是唐捐,听到死刑那里,他心脏一热,多希望刚刚听到的就是判决书。

    韩仕章刚刚没有拿麦,嗓门儿比拿麦的时候都大,苏院揉了揉耳朵,让辩方发表辩护意见。

    覃良闻声而起,拿起辩护书就开了嗓:“尊敬的审判长,检察官,我当事人贾贤,自1975年从警校毕业后就一直在东城公安局刑警队任职,三十年的职业生涯,他雷厉风行,做事果断,有勇有谋,多次潜入危险分子狼窝与歹徒搏斗,也得到了上级领导的肯定,荣获二等功,三等功多次。诚然,在任职期间,他也的确犯了错,贪污受贿,刑讯逼供,滥用职权,已致故意杀人。但我们大家也都知道,中国是个人情社会,很多时候并不是他想犯错,而是人情推着他走,实属无奈。正因为这些钱来路不明,所以他心里花得也不踏实,那些名牌包包,手表,还有茅台,他都原封不动放在保险柜,一定程度上来说,也没有造成国家财产的损失。

    再说刑讯逼供,那个年代办案,有几个按照正规程序走的,上面催得紧,人也抓到了,就是不松口,只能用老办法了,也实属无奈。”

    “…………故意杀人,我跟当事人家属的儿子一直坚信他不可能故意杀人,他的背后一定有人教唆,那个高个黑衣人究竟是谁,他背后的人又是谁,目前还存在很大疑点,如果在事实还没有彻底调查清楚前就给我当事人定了罪,我认为这是有违司法公正的,最后请求法庭给予我当事人留有余地的判决,也希望可以尽早抓住那个一直躲在幕后操纵一切的罪魁祸首,辩护意见发表完毕。”

    覃良这辩护词写的,全在雷点上蹦跶,严格来说也不是一份合格的辩护词,没有列举相关事实,一个劲儿打情感牌,刑讯逼供这种严重违纪的事让他说得理所当然,属于激怒法官了,是很不理智的行为。

    最后一段说得好听,抓幕后真凶,其实就是为了让贾贤多活几天,不仔细听还真以为他是友军呢。

    唐捐心里嘀咕着,没拿稿子,直接站了起来,也不拿麦,就这么干说。

    “覃律刚刚说得没错,贾贤的背后一定有双无形的大手在教唆操控他完成这一切,甚至在他杀人毁尸灭迹之后不顾暴露的风险派人前来确认,但就算没有没有抓到幕后凶手,贾贤犯故意杀人的罪名摘不掉,他也必须接受法律的审判。”

    “你刚刚说贾贤在当时的情况下刑讯逼供实属无奈,那个年代的警察多了,谁都像他一样疯狂敛财,徇私枉法,明知他人无罪反而用尽一切手段逼其认罪,没有证据就伪造证据,没有供词就伪造供词,他这种草菅人命的畜生,早在1986年就该下去给冤死的余初赔罪了,竟然还让他苟活了三十二年,这三十二年里又有多少无辜之人枉死,你算过吗?他早该死一千次一万次了。”

    “你说他在职三十年,雷厉风行,做事果断,有勇有谋,那你知道他手上沾了多少无辜之人的鲜血吗?我父亲兢兢业业十几年,努力做好一个医者的本分,就因为不肯跟魏郁等人同流合污,向公众揭露固心口服液致人畸形的事实,然后就招来一系列的报复,杀人不成改陷害,让他落入贾贤这个人面兽心的恶魔手中,惨遭杀害,尸骨无存,如今只有一个衣冠冢,请问他又做错了什么要惨遭毒手?”

    唐捐说完身子一软,幸好张万尧眼疾手快抱住他的腰,不然直接给人拜早年了。

    张万尧的这个抱抱来得又快又实在,抱着人不撒手了属于是,旁听席又传来一阵唏嘘,江存直接骂了句老东西,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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