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主办方也打了电话,说现在舆论闹得太凶了,暂时还是退赛比较好,别影响其他舞者比赛。
学校就巴掌点大,她一时间成了学校的名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那些之前玩得好的同学,也明里暗里跟她保持距离。
也就班主任经常找她谈心,说清者自清,别跟那些生活过得不如意只敢在网上找陌生人撒气的胆小鬼一般见识。
她当时正在气头上,一门心思要跟那帮人对峙到底,自证清白。
可每一次的自证清白,都是把结痂的伤疤重新撕开,再一次面对那些曾经刻意忘掉的痛苦。
可就算是这样,换来的是更多的质疑和辱骂,每天都有上百条的恶评和私信,每一个都是扔在她身上的石头,渐渐把她压得喘不过气,也没有心思再做无用的争辩。
有人想让她死,她就真的想到了死,现在想想当时真的太蠢了,凭什么牺牲自己来满足那些人的变态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