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捐左手被老东西死死扣着,眉心还是紧巴巴:“我一字千金啊这么值钱?”
张万尧还是笑,抓他的手更用力了些,说千金不换。
唐捐让他滚。
尽管唐捐唠叨了一路,张万尧最后还是把礼物带下了车,送上了门,唐捐敲门,温樾过来接的他们。
“来,先换鞋。”
温樾从鞋柜里拿出两双凉拖,一个灰色条纹,一个白色条纹,张万尧选了那双灰色的。
“哥。”
秦尤听到声就从琴房跑了出来,直接上了唐捐的身,两手死死勾着唐捐的脖子不撒手。
小姑娘现在至少有一米六五,唐捐有些着不住,身子直往后倒,张万尧正在换拖鞋,手下意识扶住唐捐的后腰,温樾看到了,匆匆收了眼神,把秦尤从唐捐身上拽了下来。
“哥你脖子怎么了,跟人打架了?”秦尤大眼睛眨巴着,明知故问。
唐捐脸一红,往沙发跟前走,边走边说:“周六咬的。”
秦尤跟在他后面:“你当我瞎啊,那明明是人的牙印。”
唐捐屁股往沙发上一坐:“知道就别问了。”
秦尤丢给他一个白眼儿。
“张律站那干嘛?跟唐捐坐一起啊。”温樾面带微笑看着张万尧。
张万尧往前走了两步,把手里提的东西放在茶几上,屁股落在了唐捐旁边。
“张律喝茶还是咖啡?”
“白水就行,谢谢。”
“不客气。”
趁温樾去厨房接水的功夫,唐捐把脑袋凑到张万尧面前,小声在他耳边嘀咕:“这么客气啊张律师,紧张了?”
张万尧捏了捏眉心,说没有。
唐捐不信,抓了他的手,掌心一片潮湿,就这还不紧张,骗鬼呢。
秦昱过来端菜看到张万尧,眼睛一亮就小跑过来,要跟人握手,张万尧伸手前掌心在衣服上擦了好几下。
“久仰大名啊,张律师。”
张万尧笑着回握:“秦教授好。”
秦昱嘴角咧得更开:“好啊,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常来玩哈,听小唐说你爱吃辣子鸡,我第一次做,你等会儿尝尝味道如何?”
张万尧还是端着一张脸:“谢谢秦教授。”
秦昱扯了扯自己的粉色围裙:“张律师这就见外了哈,以后常来。”
“排骨炖好了?”温樾把两杯水放在茶几上,抬头问。
秦昱喉咙一紧,说马上好,然后转身去了厨房。
唐捐窝在三角区,手盖在脸上不敢放声笑,这秦昱算起来也就比张万尧大五岁,俩人站在一起,张万尧的气场更像长辈,哼,就爱装逼。
“大叔,你怎么把我哥追到手的?”秦尤嘴里刚塞了一个荔枝味的棒棒糖,边嗦边八卦。
唐捐刚喝口水润嗓,直接咳了出来,小脸通红,张万尧帮他拍背,让他慢点儿。
温樾一个冷眼扫过去:“吃你的糖,哪来那么多话,今天的曲子练完了吗就在这怵着?”
秦尤有他哥撑腰,底气足得很:“我哥来了我不得休息会儿啊,都弹一上午了,手都酸了,乔老师说了,要劳逸结合才有灵感,你逼这么紧只会适得其反,到时候我一首曲子都弹不出来,你就哭吧你。”
小崽子真是长大了,小嘴叭叭个没完,唐捐靠在张万尧身上看热闹,他小时候要是敢这么跟母亲说话,鸡毛掸子早落他屁股上了,父亲替他求情都没用。
温樾长呼一口气,食指冲着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等你哥走了我再收拾你。”
秦尤冲她吐舌头。
温樾去厨房帮忙,秦尤又把脑袋凑了过来:“大叔问你话呢,怎么不搭理人呢?”
张万尧眉心一紧,这小姑娘比张意年的话还多,这让他很头疼。
“没追,他本来就是我的。”
张万尧一开口,给唐捐气笑了,老东西真是仗着自己脸皮厚在这大言不惭,还本来就是他的,呸,分明就是强抢民男,动不动就把人往死里操,老变态。
秦尤似乎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虎着小脸继续拆台:“那你之前为什么跟女的结婚?妈说你比哥大十五岁,都能当你孩子了,你到底喜欢我哥什么呀?不会就图新鲜吧,过两天腻了就把他踹了再找个年轻的,我说得对不对啊,大叔?”
秦尤一连串问题,唐捐替老东西捏把汗,按理说他应该适时堵住秦尤这张不停叭叭的嘴,话到嘴边咽了回去,他也很想知道老东西到底喜欢自己什么。
张万尧眉心拧得更紧,他以为自己今天会被温樾追着问七问八,没想过是秦尤这个崽子,才上初二就有大人的气场,嘴巴也是真的毒,不愧是温樾的女儿。
“他是要上张家族谱的人,也是陪我共度余生的爱人,这辈子都不会变,你放心。”
张万尧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