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了劲,唐捐疼得眼泪汪汪。
“这么怕,平常不自己玩啊?”
“我他妈整天查案子,哪来闲工夫搞这个,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闲。”
“...... ...... ”
“你他妈能不能轻点儿,不行换我来。”
张万尧嘴角一动,俯在唐捐那结实有力的后背,朝他脖子就是一口,趁早把这念头从你脑子里剃掉,这辈子都别想了。
“你总有老的那一天,等你老了换我来。”
张万尧眉心一紧,这次咬在了后颈,咬完就猛嘬,唐捐这下怕了,回过头求饶:“别,别碰那里,还要回去呢,被人看见了不好。”
张万尧黑眸一冷:“怕什么?”
唐捐红着眼,眉心微蹙:“我不想让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
张万尧俯身吻住他的唇,唐捐身上三个要命的位置都被张万尧牢牢控制,他无力推开,也不想推开。
大概亲了有五分钟,张万尧松开小崽子的嘴专心做别的事儿,谁知他刚弓起身,脖子一把被唐捐揽了过去,温软的唇又贴了上来,说还不够,继续。
小崽子的反应让他又惊又喜,充满干劲,吻得也更用力 。
洗干净后俩人又回到床上继续,唐捐还是不让张万尧嘬脖子,说真不太好。
张万尧不干,说他就要嘬,嘬满全身。
唐捐红着眼喊师父,张万尧心软了,但还是要把道理跟他讲清楚,把人搂在怀里,摸他柔软的发丝,贴着他耳垂说:“你害怕个锤子?他们知道了又如何,你跟谁在一起干他们屁事。”
道理唐捐都懂,可他还是怂,他害怕看到别人眼里歧视不解的目光,他害怕自己被当成异类,让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男人的?”唐捐抓过张万尧的手放在胸口,食指在他掌心的厚茧上轻轻抠,张万尧指尖往回勾,没松开。
“你怎么不问我第一个喜欢的人是谁?”张万尧低头在唐捐还有点儿湿的后颈处亲了一口,鼻子里灌进沐浴液的清香,他喜欢的橙子味。
“谁啊?”唐捐食指在张万尧的掌心画了一个心。
“元启山,我大学的校长,他是我的人生导师。”张万尧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每个分量都很重。
唐捐低头把张万尧的食指塞嘴里狠咬了一口:“我问你对象,谁问你偶像了。”
张万尧被咬疼了,闷哼一声朝怀里人的肩胛骨又是一口,唐捐骂他变态,他说礼尚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