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晔说这么吃下去回北京指定得胖十斤,唐捐说她太瘦了,胖点好看,邱晔一个微笑送给他。
张万尧回来后,邱晔就被司机送走了,唐捐趴在书桌上睡着了,迷迷糊糊感觉身后有东西,等他反应过来时,内裤被彻底扒掉,熟悉又陌生的东西重新贴了上来。
“张万尧。”唐捐猛地从床上爬起来,屁股一紧就要找安全的地方待,可张万尧的卧室,哪里都是死路。
“这什么玩意儿?”张万尧一身黑色睡袍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个绿色的不明小棒。
“给你买的戒烟神器。记得用。”唐捐去床上拿自己的内裤,刚挨着就被张万尧抓住手腕一把扯进怀里 。
唐捐翻过身冲张万尧就是一拳,没用太大力,他没想伤他,只想让他安分点,可他的不痛不痒彻底点燃了张万尧心里的火,欲望之火。
“你他妈玩上瘾了是吧,老子喜欢女的,凭什么被你操?!”唐捐眼眶发红,忘记了手白天瘦了伤,此时开始往外渗血。
“想管我就得被我操。”张万尧举着手里的小玩意儿,在唐捐眼前摇了两下。
“谁爱管你,早死早托生。”唐捐两手撑在床上放狠话。
张万尧捏捏眉心,拧开绿色的玩意儿,拿在鼻尖嗅了嗅,薄荷味的清凉膏,这崽子又被骗了。
“你真相信这玩意儿能戒烟?”张万尧拧紧瓶盖丢到一边,他讨厌薄荷的味道。
“人家说了,戒烟神器重点在人,不在东西。”
“那买它干嘛?”张万尧不由得抬高声音,没想过斯坦福的学生这么蠢。
“你爱用不用。”
唐捐屁股一动就要遛,张万尧抓住他的胳膊直接把他扣在床上,手臂压在他后颈,接着就传了一声叹息。
“想让我戒烟很简单,得乖乖让我操。”
“凭什么?”唐捐脸贴着松软的毯子,说话瓮里翁气的。
张万尧不应,直接压在人身上,唐捐耸肩蹬腿,毫无卵用。
“你认不认识温良宰?”唐捐被压得喘不过气,只好搬出温良宰救驾,他才不想被老东西操,恶心死了。
身后人明显一动,刚起身又倾身,冲着唐捐的肩胛骨咬了一口,继而舌头停在背上,一扫而过直奔重点,没等唐捐反应过来,他直接吻了上去。
唐捐想翻身,肩膀始终被压着。
“别动了成吗,我觉得恶心,太恶心了,我不喜欢男的,为什么要被你操啊,你想泄火找鸭子去啊,干嘛折腾我,张万尧,求你放过我成吗?”
唐捐自知反抗无用,压着嗓子求饶,他不害怕□□,他害怕自己上瘾,跟老东西走上同一条道,那就再也回不去了。
“徐笙是你让放走的,你得负责善后。”张万尧说完手上就使了劲,唐捐嘴唇都咬破了,两手死死抓着毯子。
“我又不欠你的,凭什么负责善后,张万尧,你就是这么当师父的?”
唐捐话里夹着的这句师父还真给张万尧唬住了,只停顿了一秒,手上动作继续。
“张万尧,你个老变态,老狐狸,老貔貅,老东西......”
唐捐彻底晕了,平日里只敢在心里嘟囔的话今日脱口而出,等待他的,是要天天开心哦。
唐捐被吓到了,哑着嗓子说,别,别碰那里。
“你总是嘴硬。”张万尧说着,手里的动作没停。
“你对我做这种事,不怕我父亲夜里找你。”唐捐闭上眼,身体的反应让他心脏拧着,眉头紧锁毯子上早已湿了一片。
张万尧听完,动作越来越快。
唐捐彻底软了,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张万尧从床头扯了纸巾清理刚刚战斗过的地方,最后擦了自己的掌心,俯下身,贴在唐捐的耳朵跟前说,二十七了,别动不动哭鼻子。
“要你管,滚。”唐捐侧过脸不理人,心里只想着锻炼身体,有朝一日一定操回去,狠狠地操。
“说说今天的收获。”张万尧从桌上摸了烟跟打火机,刚抓手里又把打火机丢回原位,把烟放在鼻尖深吸一口,拿了黑瓷盘放在手边,又开始玩撕烟的游戏。
“没收获。”唐捐还是侧着脑袋。
“温良宰跟你说了什么?”烟丝慢慢掉落,张万尧剥到一半就把烟连着瓷盘一起丢到了桌子上,一手抱脖,另只手搭在唐捐的脑袋上,揉他湿漉漉的头发玩。
唐捐知道老东西的手不安分,也懒得动了,操都让他操了,摸个头也不必大惊小怪,他怕的就是这点,慢慢习惯老东西的侵入,然后渴望,上瘾,沉沦,最后变成跟他一样的人。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