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知道过得咋样,张万尧说他不清楚,毕业后就没再联系,老校长思考了半晌,说他俩当时好得跟一个人,可惜了,张万尧没应。

    估摸着有半小时,车子在一家装修复古的酒楼停下,朱门碧瓦,门童身穿白色大褂,见到人立马微笑迎接,开门后把人引至前台,前台看到是张万尧,面带微笑把他们引到一楼最里面的包间,门上写着,雨轩阁。

    唐捐一路走来都没见什么人。

    老校长一进去,屋里的几个人立马站了起来,排着队握手拥抱,唐捐扫了一眼,都是能叫得出名字的人。

    “还得是老校长面子大,不然我们这帮人可见不了张大律师一面哦。”

    说话的人是曹明,尧庭律所的创始人,现任ego杂志董事长,白色开襟大褂,黑色运动裤,脚上蹬的也是黑布鞋,鼻梁上挂着金丝框眼镜,一笑,眼角的细纹挤在一起。

    张万尧把老校长扶到主位坐下,看了一眼曹明:“校长你别听他胡扯,我们仨就属他最忙,回回请不动。”

    “这我可以作证啊,曹总,你是好些日子没去我那坐坐了,特地给你留的大红袍都被他俩霍霍了。”蓝庭手里夹着没点火的烟,手搭在蓝陌肩上。

    “蓝庭你差不多得了,小心哪天叫人把你那小破店给砸了。”张万尧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一口,呼出一长串白烟。

    “您可真孙子啊,吃完就砸锅,你前脚走我后脚去找霍局。”蓝庭说完还冲霍局使了个眼色。

    “你们扯犊子可别拉上我啊,校长,膝盖还疼不?”霍局把佛珠往桌上一搁,手搭在老校长的膝盖上。

    老校长眯了眼,说:“你送的那个膏药很管用,现在遛弯儿能多遛半小时,谢谢。”

    “嗐,您还跟我客气,见外了哈。”

    老校长招呼大家吃菜,别干坐着,唐捐扫了一眼在座的大佬,手里攥着筷子还真不敢动,抬头看着跟他算同辈人的蓝陌,从那会儿进来就看他不对劲儿,一直低着头,脖子上的兔子吊坠也不见了,只管吃,也不吭声。

    他愣神的功夫,碗里多了好些个菜,他扭过头,张万尧掐了烟,给老校长包烤鸭,蓝庭跟个老小孩,张大嘴也要吃,张万尧让他滚,想吃让自个儿子包,蓝陌头埋得更低了。

    唐捐手机震了一下,戚柏舟问他出发了吗?他抬头把各位大佬扫了一遍,说今晚可能去不了了,戚柏舟说他把人留下住一晚,问明天有没有时间,唐捐刚打了个有,突然想到要陪徐笙去音乐会,正纠结着,耳边灌进低沉的声音,干嘛呢。

    “我真有事,得先走。”唐捐眉心拧着,眼里都是祈求。

    张万尧沉着脸不说话,蓝庭突然发声:“这位是刚刚打了个漂亮仗的唐律师吧?”

    听到有人喊他,唐捐攥着手机起身,看着蓝庭:“蓝律好,我是唐捐。”

    蓝庭急忙摆手:“别介,叫我蓝叔或者蓝掌柜都行,甭提那两字,成不?”

    “蓝叔好,我是唐捐。”

    “好啊,我说老张,你可真行,厉害。”蓝庭笑着闷了一口白酒,蓝陌抬头瞪了他一眼,他又给瞪了回去,意思是,老子的事你别管,蓝陌刚硬气了一秒,很快就蔫了。

    “家暴那个案子,老张你没少给他出主意吧?”曹明不动筷,单手支颐,目光在张万尧跟唐捐身上来回倒腾。

    “几个意思?”张万尧点了根烟,看向曹明。

    曹明笑了,扶了下镜框:“敢在庭上对公检法指名道姓,这全国也就你独一份,小唐初出茅庐,没那么大胆子。”

    “那你可看走眼了,他胆子大得很。”张万尧抬高音量,唐捐扭过脸,眼神抗议。

    “虎父无犬子啊。”

    曹明说着让大家一起举杯,唐捐头皮一紧,右手突然抽筋,酒杯“啪”的一声响掉在桌上,他连说好几声对不起,张万尧一把抓住他颤抖的手腕,身子微欠,对着大家说,让各位见笑了。

    “哎,年纪轻轻手就落了毛病,上了年纪更遭罪,小霍,赶明儿也把你那药膏给小唐用用。”

    老校长抓了抓霍局的胳膊,霍局看了眼师徒俩,一个皱着眉,一个拉着老脸,笑着回了句没问题。

    酒没再喝,唐捐的胳膊还在抽筋,手不停地抖,搞得脑仁也一抽一抽地疼,他起身说自己去上洗手间,就欠身离席。

    洗手间焚了香,洗完脸头更晕了,唐捐脑仁一晃就要往后倒,被人牢牢接住,回过头看人,是那张冰冷的脸。

    唐捐站直身子,两手撑在洗手台上,对着镜子的人说:“现在可以走了吗?”

    “那个人走了,你不用去了。”

    张万尧背靠着墙,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刚按动打火机唐捐就回过身冲他扑了过来,两手箍着他的肩膀,眼角猩红,嘴唇颤抖。

    “张万尧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我查我父亲的案子跟你有屁关系,天天说不要查不要查,还跟别人合起伙来瞒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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