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就算查到了真相又怎样,你父亲不能死而复生,那些无辜之人也不能完好如初。”张万尧正了正风衣领口,站直盯着唐捐。
唐捐笑了,冷风刮过,嗓子眼儿痒得很,红着脸一直咳,咳到流眼泪也止不住。
“他虽不能死而复生,但可以除掉身上的污名,做一个清清白白的鬼,那些无辜受害之人,看到恶人受惩,也定会多一份活下去的勇气,也让那些正在作恶之人,心里多一份忌惮,惶恐,今日所作之恶,总有一天会自食其果,所以我一定会查到底。”
唐捐声音嘶哑,迎着冷风呼呼吹着,双眼猩红,鼻尖也发红,见张万尧一直沉着脸没吭声,他转了身就走,刚进医院大门就打了两个喷嚏,两个大哥从旁边路过,立马捂着鼻子,撤出八里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