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樾攥着抹布挨着唐捐坐了下来,开口前把抹布放在了茶几上。
“你秦叔叔他,他被抓了。”
“犯了什么事?”唐捐身子往旁边挪了挪,看着自己的母亲,她好像一直都没怎么变,皮肤还是很好,白白的,就是眼角有了几道细纹,倒也增添了几分魅力。
温樾吸一口冷气,看看唐捐,把头埋进胸口。
“□□学生。”
“什么时候被警察传唤的?”
“三点那会儿在学校,还没下课就被带走了。”
唐捐想起来了,那会儿在车里刷新闻,在迟雪那个案子下面有一条新闻,北大教授□□女学生,致其流产。
“警察那边怎么说?”
“如果确定是□□,最少要判四年,也不好说,那个女孩子怀孕了,还流产,估计判得更重,十年也有可能。”温樾的头越埋越低,声音也越来越轻。
“如果事情属实,我也无能为力。”唐捐把母亲的头抬起,将她耳边的头发挽在耳后。
“他不可能□□,我相信他。”
母亲的眼神清澈坚毅,就像当年她相信父亲不可能杀人一样。
“警察也不会随随便便把人定□□,估计还在调查,如果想让我代理案件,要去律所签合同,我不能私下答应。”
“好,那我明天去律所找你。”
“行,我九点上班,尧庭律所。”
温樾长呼一口气,说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