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想过有一日会离开朝堂。
医馆后院的门是敞开的,阿南在晒药材,云芜和小虎正在那棵歪 脖子树底下追逐打闹。
小虎不知又哪里惹毛了云芜,叫她追上,凶巴巴拎着耳朵。
小虎能屈能伸得很,当即笑嘻嘻讨饶。
沈昶看着,忽然问一句,“她呢?你是什么打算,你要娶她吗?”
宋庭樾是为谁退的婚,沈昶自是一清二楚。
自然是要娶的。
宋庭樾这一点格外笃定。
“过些时日罢。”
他道:“我现在一无所有,拿什么娶她。”
总要积攒些家底,三媒六聘,明媒正娶,堂堂正正将她娶回家。
“你呢?”
他反问沈昶,“你打算何时回去向姜家下聘?”
沈昶正仰头往嘴里倒酒,听得这一句顿时呛住,手也没拿稳酒壶,里头澄澈酒液霎时撒了一身。
他顾不得收拾,站起身,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问宋庭樾,“你何时知道的?”
他早就知道。
甚至远在云芜之前。
“好啊你,你果然奸诈!”
被说穿心思的沈昶气急败坏,反倒说他奸诈。
“你竟然那么早就知道,还不动声色看我们演戏,你心思怎么能这么深?当真是个阴险狡诈的老狐狸!”
这算不算恼羞成怒?
宋庭樾从始至终平静看着他。
最后是沈昶自己冷静下来,又自顾自拿着酒壶坐回去,神色掩不住的落寞,“我不会去姜家提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