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罢了,明晃晃的“虚职”二字便是直接打沈昶的脸了——这是讽刺他靠家里荫庇得来的巡城御史一职。
沈昶自然是气急败坏,“本公子现在好歹还有个虚职,不比世子爷,孑然一身被赶出府,现下已是一介白身了。”
两人互不对付多年,鲜少有这样争锋相对,锱铢必较的时候。
回 回都是因为云芜。
宋庭樾和沈昶的相看两相厌,就连时常来串门的小虎都看在眼里,他去问沈昶,“哥哥,你和宋哥哥有仇吗?”
沈昶毫不犹豫点头。
岂止有仇。
有大仇。
“是因为你喜欢他喜欢的姑娘吗?”
小虎年纪虽小,满脑子古灵精怪。
沈昶看他一眼,“谁告诉你的?”
“姜姐姐说的。她说你喜欢她姐姐,但她姐姐喜欢宋哥哥,所以……”
小虎还要煽风点火,“沈哥哥,你是比不过宋哥哥吗?”
这最后一句如点了沈昶炮仗,他当即起身,“我比不过他?你让宋庭樾出来和我打一架,我让你看看是谁比不过谁。”
谁会和重伤之人比武斗狠?
医馆里的病患听见这句话,看过来的眼里都不免带着些鄙夷。
但他生得实在是好,风流潇洒又英俊倜傥,浓墨重彩的少年面,性子还爽快,比之高岭之花,不可亲近的宋庭樾显然平易近人许多。
没几日,便和渔隐村的村民打成一片。
不少原先喜欢宋庭樾的姑娘现下都隐隐转而对他落了芳心。
沈昶在渔隐村里,实在是受欢迎极了。
白日出门去,转头回来便能抱一手的荷包扇坠子,还有香饼甜果。
他去宋庭樾面前炫耀,“果然,还是这样世外桃源里的人眼明心亮,分得清鱼目珍珠。”
他把这些荷包扇坠子,香饼甜果都好生收起来,想要全送给云芜。
晚些时候去寻她,云芜却不在房里。
她又被宋庭樾堵在了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