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顾不上了。
什么贵女矜持,什么高门体面。
她现下只想留下她的心上人。
宋庭樾勉强撑着身子,疼得指节都泛白的手慢慢掰开她环抱着腰的手。
“不要,不要……世子……”
她泪水涟涟,最后仍是叫他拉开。
——他是打定主意要与她划清界限。
姜婉柔含着泪的眼一瞬间怨毒起来。
她反手便要甩云芜一巴掌,这一巴掌她用尽了全力,却被早已察觉的宋庭樾生生拦了下来。
他苍白的面色透着不容置疑的凛然,“与她无关,你有什么只冲着我来。”
“怎么与她无关?”
姜婉柔的脸一瞬间崩溃,她指着云芜声嘶力竭,“若不是她,你怎么会与我退婚?若不是她,我们怎么会是如今这副模样?我们是这世上最般配的人,不是吗?我为了你,坚持努力了这么多年,明天我们就要成婚了,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抛下我?”
此刻,她是一个被心上人抛弃的可怜人。
可不管她如何挽留,郎君终究是决绝抛下她,毫不犹豫上了临淮王府的马车。
“世子——”
姜婉柔到底不甘心,甚至想要跟着马车后头追上去,被赶来的宋妙拦下,“婉柔姐姐,大哥哥他们已经走了。”
心如死灰。
姜婉柔痛苦闭上眼。
华盖宝顶的马车里,宋庭樾已到了强弩之末。
再撑不下去,刚坐下便忍不住弯腰吐出一大口血来,而后力竭闭着眼,靠在云芜肩头沉沉晕了过去。
人事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