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以唇堵住她的嘴。
唇齿交缠,自是不必再听那些颐指气使的话了,只是抱腹也不必穿了,刚系好的带子又扯开,垂下去,松松垮垮落在腰上。
她呜呜咽咽地承受。
好在这次他知晓分寸,点到即止,将她吻得气喘吁吁便松开,兀自顺了几番气,待气息平稳了,又重新给她穿衣裙。
这下坏脾气的少女是再不敢啰嗦了,从始至终安安静静。
玉树重新进来。
云芜已经收拾妥当了,只是到底经了人事,眉眼潋滟如春,滟滟如出水芙蓉,遮也遮不住的好颜色。
宋庭樾让玉树取了自己的狐裘披风来,给云芜披上。
偌大的兜帽一戴,那潋滟如春的好颜色便尽数遮掩在里面,叫人瞧不见分毫。
“天色很晚了,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