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过去,还因此劈头盖脸受了一顿责罚。
她腿伤了,罚跪是不成了。
姜海道让她手抄佛经,静心静气,正好也压压她顽劣的脾性。
云芜抄到手酸腕疼,满眼含泪,自有贴心的姐姐接过她手中的狼毫笔,替她誊抄。
“二姐姐。”
她手足无措。
姜婉柔冷着一张脸,“你不用谢我。若是你手也伤了,世子想来又会将此事怪罪到我头上。我也只是图个清净自在。”
她冷言冷语,不止没将姑娘推开,她反倒越发亲近。
紧紧靠着她,相依相偎,云芜喃喃自语,“我一直很感激二姐姐。幼时我在庵堂里旁的小孩总欺负我,说我是个没人管的孩子,我去找住持师父哭,住持师父反倒罚我。从小到大,就没有一个人护着我。直到我回姜家,见到二姐姐的第一眼,二姐姐便护着我。”
姜婉柔抄经书的手顿住,疑虑看着云芜。
她不曾记得自己何时护过云芜。
云芜眨眨眼,“二姐姐是不是忘了?”
那是云芜回府的第一日。
不过是个庶女归家,姜府上下没有人放在心上,姜海道也只遣了个老嬷嬷过去接她。
云芜是坐驴车一路颠簸回的姜府,走的也是角门进来,
那时她风尘仆仆,身上是粗衣麻布,和这雕梁画栋,进深宽阔的姜府格格不入。
莲枝偶然瞧见这么个见不得世面的小丫头,过来嘲笑,“哎呦,我道是哪里来的小乞儿,原来是咱们新进府的五姑娘。五姑娘这是打哪儿来?怎么身上酸臭酸臭的呢?”
她掩面不敢闻,嫌弃写在面上。
又有蕉叶在不远处与几个小丫鬟踢毽子。
那毽子不偏不倚,直愣愣的飞过来砸在云芜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