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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辚辚自郎君面前驶过。
从始至终,车厢里的姑娘也未曾撩帘往外看一眼。
当真如那日所言,往后桥归桥,路归路,自此再不相干。
郎君复又上了马车。
赶车的是拟舟,他见自家主子薄唇紧抿,面色不豫,提着心问,“世子,咱们现在去哪儿?”
他以为云芜已被沈昶带走,宋庭樾不必再去姜府。
未料车帘落下,里头传出的是自家主子简短清冷的吩咐。
“去姜府。”
姜婉柔眼下正是焦头烂额之际。
父亲姜海道在宫中未归,母亲姜夫人今日恰巧去山上寺庙诵经祈福,如今偌大的姜府,能主事的只有她这个二姑娘。
可是云芜却叫人堂而皇之在自己面前带走。
她当真是坐立难安,不知该如何是好。
恰有门房此时来报,“二姑娘,府里有客来。”
她以为是沈昶去而复返,未料出来相见,却是宋庭樾负手立于正堂之中。
萧萧肃肃郎君,端的是温雅贵重,气质凛然。
“世子?”
姜婉柔欣喜走过来,“世子今日怎么过来了?”
她以为宋庭樾是过来看自己。
却未料他屏退左右,直截了当问一句,“今日之事,可与你有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