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寻个究竟。
回头出门见了阿南,也问他,“你昨夜可瞧见我身上掉了什么东西没有?”
阿南刚喝的解酒汤,现下也是头疼欲裂,听了她的话摇摇头,“没有。”
又问她,“你掉什么了?我回头帮你寻寻。”
“没什么。”
她还算顾忌阿南是小少年,“也不是什么打紧的东西,掉了就算了。”
她转身便走。
阿南却又唤住她,“你与宋大哥这两日便要走了吗?”
云芜不解回首,“什么?”
是早起取解酒汤时宋庭樾与老大夫开口辞行。
老大夫出言挽留,“公子失忆之症还未解,便这般着急离开吗?不若再过些时日,等失忆之症解了,再离开也不迟。”
“不必了。”
宋庭樾道:“宋某与妻归心似箭,想着早日归家。失忆之症,待回去再慢慢调养便是。”
又诚恳向老大夫致谢,“这些时日,多多叨扰老先生了。承蒙老先生妙手回春,悉心照料,此恩宋某铭记五内。日后旦有机会,再报老先生今日之恩于万一。”
老大夫捻须含笑,“宋公子客气了,救死扶伤,乃是医者本分。既如此,老夫便不多留公子了。”
云芜现今听了阿南的话,提着裙跑回房。
她当真是急了,气喘吁吁,“我们要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