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去。
夜里依旧是同榻而眠。
对外,两人是新婚夫妻。
对内,她是他未过门的妻。
但不管云芜如何诡辩,他总是古板生硬的,侧身睡在床榻最外,恪守礼数不会碰她分毫。
郎君的背脊宽阔且挺拔,在她看来却山远水远,触摸不到。
云芜会柔声哄他,“这天好冷呀!我们抱着睡可以取暖呢!你瞧我的手脚都冷冰冰的。再说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呀!抱在一起也不打紧的。”
她总是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得寸进尺,触碰他的底线,要他意乱情迷,丢盔卸甲。
他自是巍峨不动。
翌日更是主动去寻阿南,多要了一床被褥来。
“夜里天凉。”他解释道。
阿南不疑有他。
是夜那床被褥便铺在地上,他还贴心向阿南要了个汤婆子过来,里头灌上热乎乎的温水。
汤婆子递给云芜,他温声解释,“夜里将这个放在被褥里,手脚便不会冷了。”
当真是个贴心至极的郎君。
只是云芜却生了恼,她看看地上收拾妥帖的被褥又看看手里的汤婆子,往日生动好看的眉眼里皆是遏制不住的怒气。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质问郎君,“我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总是要躲着我?”
她像没要到糖后任性无赖的孩子,把手里的汤婆子一丢,又去弄乱地上他刚铺好的床褥,大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