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秀眉微挑,大有他不吃不罢休的架势。
他万般无奈,只好顺她意张嘴吃下。
云芜得逞,笑得眉眼弯弯。
她还转头看慧娘,笑眯眯,下巴高昂,是得意挑衅的姿态,气得慧娘愈发恼恨可恶,拎着药包气哄哄出去。
那书生今日又来拿药。
他风寒渐好,只是肺咳仍在,边往医馆走边以袖掩嘴咳嗽,未料迎面撞着一人。
——是气呼呼自医馆出来的慧娘。
书生识得她,颔首见礼。
她正是气头上,看谁都不顺眼,还嫌他挡着自己的路,恼着瞪了他一眼。
书生叫她瞪得满头雾水。
等再去医馆,瞧见姑娘和郎君姿态亲昵,又听旁人称他们是一对年轻小夫妻,脑子里便更如浆糊一般。
他那日没看错人。
医馆里头出现的的确是上京城那位嚣张跋扈的姑娘,只是不知怎么现今落得如此境地,褪去了锦衣华服,满头珠翠,在这偏乡僻壤的渔隐村里过深居简出的日子,还与郎君成了夫妻。
可那日上京城中他分明记得。
姑娘瞧见郎君,欢欢喜喜上前唤的是一声“姐夫”。
如今才过多少时日,姐夫如何便成了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