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才是?”
她靠得很近,郎君鼻息之间都是少女馨香的气息。
哪有为人妻子的端庄模样,浑然是不知哪儿冒出来的勾人妖精。
他蹙着眉往后躲。
躲不过的。
她欺负他失明瞧不见,躲开了又紧接着追上来,总归要他避无可避。
“我看不见。”
郎君解释,眉眼间尽是无奈。
这也算不得藉口,他本就看不见,哪有让失明之人涂药的道理。
但她自有法子,“我帮你。”
柔软滑腻的手极自然过来牵他。
郎君瑟缩了一下,叫她察觉,攥着他的手越发用力,轻易不能挣脱。
然后是一点冰凉的药膏沾在他指尖,她握着他的手缓缓上移,沾着药膏微凉的指慢慢涂去姑娘面上。
一开始,的确是涂药膏的。
冰凉的药膏涂在青肿的淤伤上,她忍不住吸气。
“疼吗?”是他温柔问询的声。
其实并不怎么疼,但她当即软了嗓子,是娇滴滴如莺啼的声,“好疼。”
他于是动作越发轻慢,不敢碰。
“这里还没涂到呢!”
她抓着他的手,慢慢往旁边移。
姑娘眉目清晰,黛眉明眸,樱鼻挺翘,柔嫩温软的肌肤,无一不是少女娇俏。
他瞧不见,却也能从指下大致勾勒出她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