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后却有些红,“你换衣裳,我去外面等。”
“不准出去。”
姑娘蛮横起来嗓音又娇又脆,更似黄莺,“我们不是夫妻吗?哪有妻子换衣裳夫君还要避开的道理?”
她衣裳也不换了,径直丢在榻上朝他走过来。
他清楚的听见她的脚步声,不复从前轻盈,带着怒气。
“你为什么要避开我?”
她站在他面前,仰着头叉腰看他。
这副颐指气使的模样,倒真像是谁家蛮横妻管教不争气的夫婿。
可惜他全然瞧不见,听了她这怒气冲冲的质问也只是微微蹙眉。
“姜姑娘。”
他道:“男女有别。”
这一句话,将两人之间隔得泾渭分明。
她撒的两人是夫妻的谎实在太拙劣,他早已看穿,不过是没挑明,如今被她逼到绝处,倒是不得不坦荡说了出来。
云芜本来也没想能诓骗他多久,只是听了这话哼然一笑,“男女有别?”
她凑过来,嗓音轻软,呵气如兰,“你在九峰山上趁着我晕倒脱我衣裙的时候可想过男女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