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偷袭。
那一条绊马索扔出来的时候,郎君早有防备,拉紧缰绳生生逼停了马。
山匪欲出来偷袭,也叫马背上的郎君凌厉一剑刺来。
刀刃的寒光在雨幕中一闪而过,山匪脖上豁然划开一道血口子,睁着眼不甘倒了下去。
另一则匪首还在带着云芜驾马狂奔。
他满心都是后头的追兵,丝毫没察觉趴伏在马背上的姑娘不知何时早已醒了过来。
她默默摸下鬓上的白枝海棠发簪,身子叫这马背颠得抖若筛糠,五脏六腑都几要错了位,手里的发簪却是攥得极紧。
她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总要想法子来保全自己。
那支白枝海棠簪子狠狠插进马背的时候,马儿顿时吃痛,扬蹄狠狠嘶鸣了一声,而后便癫狂暴行,狂躁不止。
事发突然,匪首一时不慎,和着人事不省的姑娘一同跌下马来。
她还在装晕。
匪首从泥地里爬起来便过来抓她。
此番为着她费了这么番心血,委实周折,匪首此刻恨不能杀她而后快,岂能轻易放了她。
却不料手刚碰着姑娘,一支沾了血的海棠簪子便抵在他脖颈上。
她此时才睁开眼,“说,是谁让你过来绑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