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我今日怎会在当铺瞧见它?”
他看姑娘咬唇不语的脸,“姜五姑娘,你还要狡辩吗?”
“要不要我拿着这发钗去你二姐姐面前问,看看究竟是不是她送你的那支?”
说到最后,他语气骤然凌厉起来。
郎君一贯温文尔雅,鲜少有如此动怒的时候,豆蔻吓了一跳。
再瞧姑娘,她脸色也是生白的,是叫人揭穿后窘迫不能自辩的神色,只是看着他,咬着唇,眼里仍是不甘心。
“你是打定主意定要将我嫁他是吗?”
细细听,姑娘声音里其实有隐含的哽咽,她一贯情绪外露,倒是鲜少如此隐忍不叫人察觉。
这是当真委屈了。
郎君避开她看过来的眼,面上是一如既往的疏离冷漠,“若再有下次,我便将这发钗送去你二姐姐面前。”
他在威胁她。
姑娘在姜府一贯是乖巧听话的好姑娘,在她二姐姐面前更是如此,倘若这发钗送过去,她苦心孤诣伪装这许久便都枉费了,那她如今的好日子也算是到头了。
云芜果然叫他拿捏住,她吸了吸鼻子,支支吾吾低声嘟囔了句什么。
雨声嘈杂,打在油纸伞面上,他没听清。
她又嘟囔了一句,仍是没听清。
郎君无法,只得弯腰俯过身来听。
姑娘却踮脚,快速凑过去。
落在他面上的,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姑娘嘴唇绵软,像刚蒸好的糯米糕,温热,柔软得不可思议,叫人心惊。
宋庭樾当真心惊,波澜无惊的眼里隐含的是惊涛骇浪,风起云涌。
他喉头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