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芜看他全然看戏姿态,好心提醒他,“看戏便罢了,图个热闹。但若是引火上身就不好了,韩大人说是吗?”
韩章当然知道云芜在威胁他。
第一次见面,姑娘踩了他一脚。
第二次见面,她砸了他买来的莲花灯。
这是第三次,她更是堂而皇之的在他面前威胁人。
如今更是明晃晃提醒他。
她这样乖张恶劣,睚眦必报的性子,若是叫他娶回家去,必会闹得他家宅不安,永无宁日。
原来刚刚那出戏,是特地演给自己看的。
韩章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却是微微一笑,“阿芜姑娘多虑了,姑娘或是不清楚我家中情形。韩某自幼父母早亡,孑然一身,没有牵挂,便是引火烧身也无不可。”
这也是宋庭樾要将她许给韩章的缘故。
韩家无高堂。
姑娘这样的乖张性子,嫁过去才不会委屈了她。
云芜没想过韩章竟这样冥顽不灵。
面上愤恨的同时也好奇,“你为何想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