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原是太傅府的冯姑娘。方才的事,冯姑娘可要解释一二?”
一声“太傅府的冯姑娘”叫冯玉茹勉强撑着的身子瞬间瘫软下来。
她不敢看郎君洞悉的眼,只磕磕绊绊出声,“世……世子……方才的事,我……”
她还未说完,云芜便出声打断了她。
“姐夫,方才这几位姐姐的确是和阿芜闹着玩的,并无恶意。”
少女声音清脆,此时闻来如同天籁。
冯玉茹不可置信,当即抬眼看过来。
她看见她娇软着声同宋庭樾求情,“姐夫莫要这么严肃,当心吓着几位姐姐了。姐夫实在是误会了,我与她们方才当真只是玩闹罢了。我的裙,也是我不小心弄湿的,与几位姐姐无关。”
几个姑娘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对对对!世子,我们不过是跟姜姑娘玩闹罢了,没有恶意。”
如此拙劣的伎俩,在宋庭樾眼里简直无所遁形。
可他不知,云芜为何要如此轻巧放过她们。
她是最睚眦必报的姑娘,不是吗?
等姑娘们手忙脚乱仓惶离去,他才转身看向云芜,“为何如此?”
她提着湿透的裙,鞋袜也湿哒哒的,黏在身上,她苦恼得皱眉。
却在听得这一问时歪头看向他,明知故问,“姐夫这话说的阿芜不是很明白,什么为何如此?”
他索性挑明,是通透的眼,也是清朗的声。
“为何故意引我前来此地看这一遭?又为何当着我的面却放过她们?你引我过来的目的,是想让我帮你,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