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庭樾错的,不过是不该让此事叫旁人知晓,让人拿了把柄。
如今抖落了出来,于他仕途到底有碍。
至于姑娘,若是在这样的事情上耍小性子,倒成了不懂事的妒妇。
姜婉柔向来识大体,知进退,自然不会是那等妒妇。
况且郎君现下亲自上门请罪,给足了将军府体面。
此事虽闹得大,到底是轻飘飘便揭了过去。
只有姜婉柔受不住打击,病了一场。
宋庭樾时常来看她。
每日下值,总要过来姜府,陪着姜婉柔吃完药再离开。
他们本就是定了亲的未婚夫妻,这样的亲密,没有人会置喙,反而生起的又是艳羡。
“世子对咱们姑娘可真好,每日过来陪着喝药说话,便是寻常人家的夫妻也没有这样好的。”
“可不是呢!虽说是出了这档子事,但我瞧着,世子和姑娘的感情反倒是愈发好了,现下满上京的姑娘哪个不艳羡咱们二姑娘的。这还没成亲呢!往后成了亲真不定是怎样的恩爱,简直羡煞旁人。”
云芜也时常来探望姜婉柔,这样的话,不时落进她耳中。
这日里也落着微雨。
郎君自姜婉柔院中出来,转角入游廊,游廊里有人等着他。
姑娘候在长廊花影下,听见声响,才撑着油纸伞慢慢回头,身姿袅袅婷婷,清丽如琼枝一树,当真好颜色。
瞧见他,才微微一笑,轻声唤,“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