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凑的道理?
自然是偷摸翘值去的醉香楼。
本来嘛!这都是约定俗成的事,旁人纵是看见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料这宋庭樾却是明晃晃说了出来。
这下吃瘪的成了沈昶了。
“沈三公子与其在这里与宋某攀亲带故,不如好好想想回头怎么与吏部和都察院解释翘值一事。”
宋庭樾淡淡扔下这句话,落帘离开。
沈昶上巳节翘值一事果然被考功清吏司查出来,被罚了两月的俸禄不止,此事还报给了他父亲临淮王知晓,自然又免不了一顿苛责。
气得沈昶在家恨恨咬牙,“好他个宋庭樾,他还当真去吏部告我的状。他给我记着,这个仇不报,我不叫沈昶。”
他与宋庭樾的官司又添了一笔。
回头与云芜说起这事时,自然也是气愤得不行,反倒是云芜边听边慢悠悠吃茶,纯当看戏,惬意得紧。
还煽风点火给他出主意,“他告你翘值,你也告他不就得了。”
沈昶愣住,“我告他什么?”
宋庭樾平日为人处事均是君子典范,叫人揪不出半点差错来。
“你傻呀!”
吃糕点的小姑娘提醒他,“醉香楼啊!”
她摇头晃脑,很是能出坏主意,“你不是说他洁身自好,风评极好么?若是将他去过醉香楼的事捅出来,那名声可就尽毁了吧?”
谁会相信一个出入青楼的人洁身自好。
沈昶恍然大悟,“是啊!我怎么没想到。”
只是这计谋到底狠了些。
沈昶与他素来有仇,如此倒也过去。
他那日可是去寻云芜的,姑娘不知感恩倒也罢了,反而提出这样恩将仇报的计策来。
纵是沈昶这般迟钝,也觉着不对。
他斟酌着问云芜,“他那日可是去寻你的,你就不怕当真毁了他声名?”
少女没说话,只默默咬下手里拿着的一块果馅糖糕。
甜滋滋的,细嚼慢咽。
毁了他么?
她甜甜一笑,很是期待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