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至极,再有人细细一瞧,柳萋萋虽是躲在后面,脸颊刚刚情动的熏红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心里疑窦便更盛了几分。
再一瞧。
豁!礼部尚书府的六公子外袍且都没穿齐整呢,衣襟还半松半敞的垮在那里。
这下发生了什么事,简直不言而喻。
在场的人皆洞若观火。
柳萋萋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哪承受得了这样的或深究或非议的眼,明晃晃的,如针似箭,几乎要洞穿她。
她羞愤欲死。
好在此时有人出声打破这尴尬。
“二姐姐——”
少女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海棠春红的裙,眉眼弯弯的笑靥,兴冲冲跑去姜婉柔身边,“二姐姐,你原来在这里,叫阿芜好找。”
也是此时,中书侍郎柳大人与礼部尚书张大人皆得了消息匆匆赶来。
张大人的脸色阴沉得不像话,柳大人更是羞愧至极,直接上前将自家姑娘从张阑身后扯出来。
“你你你——”
柳大人一巴掌打去自家姑娘面上,脸上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你这混账东西!你将咱们柳府的名声都丢尽了!”
柳萋萋挨了这一掌,面上火辣辣的疼,当即跪去地上哭诉,“父亲,女儿是冤枉的啊!女儿是被人陷害的……”
她方才分明在水榭歇息。
隐蔽山石后她虽没与张阑成事,但已是叫人暗中察觉了。
姑娘家的声名何其重要。
张阑自来是个浪荡子,他不放在心里,柳萋萋却是心里如同搁了一块巨石,沉甸甸得紧,宴席也没兴致去了,便一个人在水榭自顾自愁染眉絮,却远远瞧见张阑喝醉了酒往楼阁这边来。
她迟疑再三,也跟过来。
本想着和他商量一下,安安心绪。没想到刚走到厢房门口,还未来得及抬手敲门,便叫人自身后推了一把。
厢房的门是虚掩着的。
她踉跄跌了进去,回头来看,厢房的门却叫人阖上。
一个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怀抱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