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鸡走狗,吃喝嫖赌,无所不用其极。
前些时日还因在青楼与人争妓斗狠被他父亲礼部尚书狠狠罚了,这是上京城人人皆知的笑柄。
这样的浪荡子,谁要嫁给他,婚后的日子,可想而知的艰难。
姜夫人沉吟,“这门亲事听着当真是千好万好,我是极满意的,只是未免老爷怕是瞧不上。”
姜海道自然是瞧不上的。
他将云芜从庵堂接回来,原想着就是给她定一门好亲事,日后好与府里的兄弟姐妹们相互扶持,往后在朝中也能给自己多添份助力。
“这有什么难的。”
出主意的是姜夫人自娘家带来的彭嬷嬷,自是一心以她为先,“咱们不与老爷说就是了。今日是老夫人寿宴,府里人多眼杂,夫人事忙,分身乏术,要是偶然出什么事,也是怪不到夫人头上的。旁人只会说,原是姑娘大了留不住罢了。”
剩下的话不好明言。
彭嬷嬷以手掩着嘴,去姜夫人耳边窃窃私语。
姜夫人听着,缓缓点头,只是最后又迟疑,“这……法子好是好,只是今日是柔儿的好日子,闹出这样的事来怕是委屈了她。”
“咱们姑娘与宋国公府的世子即将定亲,这烈火烹油的好日子且在后头呢!”
彭嬷嬷来劝姜夫人,“但是夫人……今日这样的时机可不是寻常就有的,夫人可要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