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廊桥莲枝这几日走过多少趟,从来没出过事,偏巧跟着她就从上头摔下来了。”
相较于蕉叶的忿忿难平,姜婉柔显得格外平静。
“不管是不是她,往后这事都不要再提了。”
姜婉柔心中有计较。
此事已叫宋庭樾知晓。
他平素最是不喜这些后宅算计之事,眼下便是为着他,自己也不能再与姜云芜过不去。
此事只能就此揭过。
“这些日子你也消停些。”
姜婉柔再出声提醒蕉叶,“眼下不是在姜府里,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外人眼里,不可再横生事端,叫人非议。”
蕉叶不情不愿应下,“是。”
接下来两日,蕉叶当真消停,再没来寻过云芜麻烦。另一则,她也实在是忙,顾不上云芜。
眼下大雪封山,里头的人出不去,外头的人也进不来。
莲枝又摔断了腿,动弹不得,姜婉柔现下日常一应琐事均需要蕉叶打点伺候着,她忙得脚不沾地。
但不管如何忙,她在外行走时时刻注意着脚下。
毕竟莲枝摔断腿的先例赫然在前。
但即便是这样小心,她端着茶盏过长廊时还是不慎脚下一滑,从十数层台的高阶上跌了下去。
蕉叶摔下去的声响不小,来往路过的人都听见了,齐齐聚了过来。
有的七嘴八舌瞧热闹,有的扬声唤人,有的轻言询问蕉叶的状况如何。
这样纷乱的时候,只有一个人安安静静隐在长廊的廊柱后,悄无声息的看着这一切,而后提着芰荷的裙,转身离开。
下一刻,云芜停住脚,看着眼前的人。
“姐夫。”
她轻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