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的天,就这般坐在雪地里,能将人生生冻病。
何况她不过羸弱少女。
这般任性,他忍不住拧眉,嗓音比这漫天飞絮还要冷上几分,“怎么还不起来?”
她这才抬眼看过来。
委屈的脸,娇气的声,“疼,起不来……”
这便是故意生事了。
宋庭樾再好的耐心也被她折腾耗尽,转过身去,冰冷冷丢下话,“随你。”
他拂袖欲走。
正瞥见云芜伸出玉白的手去撩她的裙。
她实在是恍若无人,不止芰荷裙,连里头的月白亵裤也一同撩起,高高直挽至膝上。
寻常闺阁中的女子怎会在外人面前有如此轻狂之举。
他脸色又是一沉,避开眼去的同时出声呵斥,“姜云芜!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质问的话没说完。
匆匆一瞥,他无意瞧见少女膝上的伤。
是细白如玉的腿上两道突兀青紫的淤痕,肿胀斑驳,如白玉染瑕,分外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