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招惹了我还想嫁人?
    第一百七十六章招惹了我还想嫁人?

    静夜里,这金链牵扯哗啦声格外清晰,郎君抬手饮酒的动作停顿下来。

    云芜下意识便去拉拽腕上的金链。

    拽不开。

    那系在床栏上的金链上面绑着个小小的金锁,牢不可动,任她如何用力也拉拽不下来,只能惹出一阵阵哗啦啦的声响,叫人听着心惊胆颤。

    她提着那金链不可置信看他,“你绑着**什么?”

    宋庭樾早在她解金链时便搁下酒盏走了过来,滚烫的眉眼被那烈酒浸润,眼尾红的快要烧起来,只眼底还是清明如雪的。

    他撩袍在榻边坐下,姿态也依旧君子端庄。

    只是勾唇,却露出一个冰冷的笑来,看着她极是慢条斯理地道。

    “不绑着你,你若是再跑了怎么办?”

    他实在是恨极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她决绝抛弃,索性如今拿个金链锁住她,叫她再不能跑。

    她也的确是不能跑。

    金链哗啦作响,她徒劳无功,反将自己折腾得够呛。

    “你放开我!”

    相较于他的云淡风轻,她格外气急败坏。

    身上金线彩煌的喜服本该是妥帖周正的,如今却皱得不像话。

    只明晃晃的红,仍旧艳丽的扎人眼。

    这是宋庭樾第一次看见她穿喜服的样子。

    不可谓不惊艳。

    虽然**下的脸庞未施粉黛,但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是另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她本该在三年前的渔隐村中身着嫁衣嫁给自己,却在洞房花烛夜的前夕摒弃自己离开。

    如今倒是装扮得妥帖,身着凤冠霞帔欲要嫁给旁人。

    嫉恨简直要灼烧了他的眼。

    何况他今夜喝了太多的酒,翻滚酒意此时放肆叫嚣着要从他身体里迸出来。

    宋庭樾从来没有过这样失控的时刻,眼角眉梢都是红,眼底灼灼如火焰焚烧。

    将他的最后一丝理智也焚烧殆尽。

    下一刻,气急败坏解金链的姑娘被他扑倒在榻上。

    “招惹了我还想嫁人?”

    “姜云芜,你当我是死的不成?”

    他素日的温润清朗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咬牙切齿疯长的恨意。

    喜服狼藉。

    她一只手被金链锁住,另一只手被他牢牢钳住,扣在头顶不得动弹。

    紧接着是带着冰冷恨意的吻重重落下来,碾磨咬噬,恨不能将她拆吃吞入腹中。

    这吻又凶又狠,她唇角麻木得疼,死命挣扎,“放开我……唔……唔……”

    唇齿被他堵住,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尤不够。

    他禁锢住她挣扎的身子,亲手去脱她身上的大红喜服。

    他从前也亲手为她褪过衣裙,是温柔的,缱绻的,万万没有这样的时候,发了狠,恨不能将那喜服撕碎了去。

    自然免不了会弄疼她。

    “疼……”

    身上嫁衣尽数褪下,弃如敝履地扔在地上,她只着亵衣的身子抖得厉害,眼角颤巍巍落下一滴泪。

    他们在这张榻上缠绵温存过多少回。

    云芜当然知道如何最是能拿捏他。

    硬的不行便来软的。

    她本就不是多硬气的性子,会见风使舵,会虚与委蛇。

    她最擅长的,便是哄人。

    将人哄得浑浑然不知所以,拿到自己想要的,再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开。

    这世上没有比她更薄情寡性的人了。

    他岂会再陷进去。

    被酒意浸润的潋滟眉眼是冰冷的。

    宋庭樾冷眼看着她咬着唇,疼得泪珠滚滚而下,眼底却不起半点波澜,只攥着她手腕的手隐隐收紧。

    到底还是心疼她。

    哪怕知道她在装,哪怕知晓她不过是为了脱身来诓骗自己,但只要她的眼泪一落下,他便不由自主的心软。

    多可笑。

    被弃之如敝履的是他,如今见到她的泪首先心软的也是他。

    索性咬牙,更用力的擒紧她的手。

    “你哭什么?”

    他嗓音也冷得可怕,“我毁了你的亲事,你没能如愿当成雍王妃,是不是觉得很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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