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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儿也不似那人温柔妥帖,周到哄她。
云芜气得跳脚,面红耳赤,咬牙切齿,“那也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你记着自己的身份,苏——先——生——”
两人的相互试探,你来我往向来只在暗地里。
如她所言,现下明面上,他是与她毫无干系的苏先生。
她是死是活,想做何事,都全然与他无关。
他自有法子来拿捏她。
“你不是想救人吗?”
他气极反笑,毫不在意她口中与自己划清界限的话,反过来擒着她的手往山石上压去。
她抵抗不过的,被困于山石和他的胸膛之间。
还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挑起她的下颌,强迫她对上他的目光,沉沉的眼里,满是晦暗难言。
“求我。”
他道:“眼下只有我能帮你。”
他是豫王身边的红人,有通天的手,不过从大理寺捞个人出来,想来该是易如反掌的事。
她焉能想不到。
面前人还在循循善诱哄她,“你没法子了不是吗?不然也想不出同归于尽这样的蠢事来。但是我可以帮你,你刚刚不是向丫鬟问了我的身份吗?我有豫王殿下的手令,要进大理寺可谓是易如反掌。”
她不是傲骨嶙峋的性子,受不得一点这样的蛊惑。
如他所言,求他相帮是现下唯一的法子。
先前将他推得山远水远,划清界限是她,现下被他说得心里蠢蠢欲动也是她。
他当真后来去了趟大理寺狱牢,甚至托人送了薛姨的信物给她。
是一方手帕,上头的针脚熟悉,的确是薛姨的女红。
——他见过薛姨。
于是云芜来苏宅寻他。
他要她求他。
她当真求他。
她不是处子,知道什么样的撩拨最让眼前人欲罢不能和心惊肉跳。
他回回都拦她,这一次倒是任她为所欲为,不安分的手在身上四处游走,停在哪儿,哪儿便着起了火,惊起一阵心惊肉跳。
她实在胆大极了。
最后要去的地方,是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