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燕王那般北伐战功?可有庆王那般商贾之术?还是说,你有广陵王那般心机叵测,忠君无二?”
平南王一愣,“你,你提本王的那些哥哥作甚?”
“我的意思是,和其他的王爷想必,你就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人,在京城也只是混吃等死,你真以为皇上会在意你的死活?”
“...”
一句话,便揭穿了平南王心中的伤疤。
他恶狠狠地盯着沈砚,将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咽下去,不甘地握紧双拳。
突然,沈砚一把抓住了平南王的发冠,按住他的头重重磕了下去。
平南王还没反应过来,额头便重重撞了上去,疼的他差点喊出声来。
随后,一阵吃痛感袭来,让他头皮一阵发麻。
“嘭——”
一声磕头的敲击声回荡在会客厅。
众人听后都倒吸了一口凉席。
看样子,沈砚这是真的下了狠手。
平南王喘着粗气,将这一口委屈硬生生地给咽了下去,沉沉应了一声后,便转身朝着门外快步走去。
那额头上的伤口,还清晰可见。
看着平南王离去的背影,沈砚终于舒了口气,转过头看向背后的门帘。
“好了,你们两个别再偷看了,出来吧。”
话音刚落。
洛洛就激动地掀开门帘,一路小跑过来,兴冲冲地抱住沈砚的大腿,用自己软乎乎的小脸蹭来蹭去。
紧随其后的沈妙妙走上前来,也轻笑了笑,“怎么,今日就这么敢得罪二皇子的人了?”
“那又如何。”
沈妙妙:“不过人家刚来这里,你就动粗让人家磕头,这会不会有点不讲道理了?”
沈砚瞥了一眼脚边的洛洛,淡淡道,“我一直都是帮亲不帮理。”
洛洛听后,瞬间两眼发光,瞬间散发着对爹爹的崇拜。
那双大眼睛里满是顶礼膜拜。
“哇,不讲理的爹爹好帅!”
沈砚;“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