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双幽蓝的眼睛,看了一眼沈砚,冲他淡淡道,“我以为你刚才会直接动刑,没想到,你还算是个有脑子的。”
“嗯。”
沈砚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萧锦天来到沈砚身边,解释了一番,“我已经调查过了,你妹妹被人牙子看上,因此在春渡楼被下了药,你女儿也被受牵连,正是可达救下了她们,只是他一时下手没轻没重的,这才惹了误会。”
沈砚:“大皇子和这个西凉王子,关系可真好。”
“可达是西凉的主和派,就在西凉女帝被那些主战派怂恿,打算和我大宁拼个鱼死网破时,正是可达王子带刀进殿,力排众议,这才促成了两国的和谈。我萧锦天便认下了这个朋友。”
听着萧锦天的讲述,沈砚这才有了些头绪。
“那可达王子真算是个人物,方才是在下无礼了,还祝您与安宁公主新婚快乐,届时,在下必然携带贺礼,亲自拜访。”
沈砚行了个礼后,转身便离去了。
看着沈砚离去的背影,可达内心感概万千。
“大皇子。”
“何事?”
“你方才说,那姑娘时这个沈砚的妹妹?”
“确实如此,怎么了?”萧锦天一疑。
“没事,没事。”
可达低垂着头,暗暗笑了笑,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是妹妹就挺好的,挺好的。”
*
宫内。
二皇子激动得拍案而起,“大哥,你是说,你今日碰见了沈妙妙了?”
“不错,虽然五年未见,但还能辨别出来。”
萧锦天疑惑地打量着萧锦云,“你又激动个什么劲?”
萧锦天是在五年前出征的,这些年来对京城的动静自然是不知。
所以,三年前的沈家灭门,萧锦天也并未听闻。
他仍以为,沈妙妙依旧在京城顶着第一贵女的头衔。
一旁的四皇子神色复杂,“大哥,这事情,怕不是能轻易说出去,怕是要惹了什么事情。”
萧锦天不解,“沈妙妙本就是远近闻名的贵女,这有何好隐瞒的?”
此时,萧锦云已经迫不及待地收拾东西,前去沈府了。
看着二哥这番浮躁的模样,萧锦丞无奈地扶了扶额。
看样子,沈妙妙的事情,注定是瞒不住了。